要证实此事也简单,若那秘库已被开启,就证明张召长老没有藏私,而是要把秘库献给华彤殿。
而若是没有任何开启痕迹,那就说明张召想要独吞,不对,也有可能是和褚继红二人联手私藏。
情势不明,自己万不可冲动得前去举报,看来只能先悄悄查看,再定下一步行动了。
石开心中一动,计上心来,撇嘴道:“师兄,那可不一定,也许那张召想私藏那秘库也说不定!”
袁非被石开的话语吸引,顺口接到:“私藏?”
石开继续引诱道:“师兄,姜宽长老平日里对那张召如何?”
袁非顿时面色狰狞,咬牙切齿道:“我舅舅对其推心置腹,哼,这等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恨不得一刀一刀剁了他!”
石开听完,悠悠地叹口气道:“可惜啊,仅凭你我二人,恐怕不是那张召的对手啊!”
袁非一听,顿时如泄气皮球般沮丧道:“是啊,除非我舅舅回来,要不仅凭咱们可是不成的。”
石开突然一声冷笑,道:“也不一定?”
袁非一听石开似有办法,连忙问道:“师弟有什么计谋,快告诉为兄!”
石开沉吟一下,道:“若是那张召将秘库上缴,那我是没有办法。可是若是他私藏,我就是拼死也要上执法殿去举报他,一定要为我外门殿讨回一个公道,绝不能让这等叛徒在外逍遥!”
袁非听后一拍大腿,道:“若是师弟能举报那张召,待我舅舅回来,我一定让舅舅重重提拔你,并保你一颗筑基丹!”
石开假意感动道:“好,一言为定,师兄可要说话算数,一定要跟姜宽长老要到一颗筑基丹。”
袁非拍了拍胸脯,使劲稍微大了些,又把内伤牵动,连着一阵咳嗦,边咳嗦边保证道:“没,没问题。一言为定!”
石开看着袁非一脸鼻青还吹牛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然后面色一变,对袁非为难地道:“可是我口说无凭,谁又能信我?我总不能空着手去举报吧?师兄可有什么证据?”
袁非一顿,一拍脑门道:“这样,我给师弟写个字条,签上我的名字,我这还有舅舅临走时给的外门殿大印,也一并盖上印记。”
石开一听,心下大喜,心道,这大印定是有用之物,交给储继红又是一个功劳。
趁热打铁,石开连忙指导袁非只写“秘库”的事,并将秘库的位置和所藏宝物尽量多写一些,最后再签上袁非的名字,并画上押!
然后看着袁非,如同看着死人一般,心道:袁师兄,有这秘库的秘密在,就算我不害你,你恐怕也活不过张召那一关了!
不一刻,袁非写完签条,石开仔细看了一遍,见没有纰漏,就郑重地收入储物袋中。
袁非又道:“师弟,我法力被封,师弟可能解开?”
“可以,师兄转过身去,我先给师兄解除法力封印!”
袁非一边转身一边奇怪地道:“师弟,外门殿中并没有这等法术,你什么时候学的解法力封印啊?”
石开笑着不答话,只是将袁非转过去,然后手掌抬起,霹雳落下,同时口中笑道:“我当然没学过!”
说着,在袁非的不解疑惑中,一掌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