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过誉了,所以大人有什么条件,现在请开吧。”
郡守笑了笑,道:“爽快。”然后对旁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把桑余等架到另外的地牢去,哪知马王爷一摆手道:“有什么事情是见不得人的,还要躲躲藏藏,避人耳目?更何况这三人与我马帮一位兄弟的死还有关系。”
“那好,既然马王爷要求,我就卖你这个面子。”
郡守转过了身去,再也没有搭理姜珏等人,看样子他并没有把姜珏当做威胁。即便姜珏去和马王爷讲马善奎死的真相,对方也不一定信。杀死马善奎的老妪柳姥姥已经死在了地牢里。
只听郡守接着说道:“本官找你来,无非是想找你问个东西。”
“不知大人要借的东西为何物?”
“听闻你们马帮了解各种异兽,并且在这西南古道上根基深厚,想必应该知道西海在何处。本官曾闻西海之畔有一种小兽,能知过去之事,想请马王爷帮我找来。”
“是,我们马帮在崇山僻岭中走得多了,是见过一些异兽。不过大人说的小兽,马某确实没有见过?”
听到马王爷不肯承认,郡守头一偏,道:“哦?是吗!可我听你儿子说有的,叫什么狌狌?难道是我听错了不成?”
郡守刚说完,马帮那不成器的少主到了此时还分不清情况,在一旁提醒到:“父亲,难道您忘了?就是孩儿十六岁时,与您在西海饮马时带回来的那只浑身长毛的小猴子。”
这恰到好处的拆台气得马王爷额头青筋直冒,直接吼了回去:“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这一切都被姜珏瞧在眼里,心里乐呵的很,一时间竟忘了此时他们性命攸关的事了,再看一旁的青衣,白羽,此时也听得一脸认真。
“是,马某这里是有一只狌狌幼崽。不知大人要他做何用?马帮列祖有遗训在前,害它性命的事情,马某绝对不会答应。”
听到马王爷终于松口承认,郡守似乎心情大好,笑道:“哈哈,马兄多虑了。无非是想问它一下,我们永昌郡外的那青榕山上,究竟藏着的是什么?”
“青榕山?”姜珏与青衣面面相觑,没想到转了一圈,所有事情终究汇到了一个地方。
就连马王爷一听说到青榕山三字都变得格外警惕,当下回到:“马某初见大人时,大人法术诡异,您这一身术法,在庙堂中也不多见吧?此刻打那青榕山的主意,究竟意欲为何?在下可听说了,青榕山上的那口古井灵异的紧,造福了不少百姓。”
被马王爷问到出身来历,郡守没有给予答案,而是选择性的回复了另一个问题:“造福不造福本官不知道,但不辨善恶,无端害了人的事情可是真的。”
“此话怎讲?”马王爷一愣,追问到。
“怎么讲?那这就得先问问他们了...”郡守单手一挥,直接指向了不远处的姜珏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