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无归站在莱茵河边,身边是八千军队,而面前则是一万三千的敌军。
他们三个人如心有灵犀般,选择了这条河为自己的决胜之地。
唐言泽用了巧计,堵住水的上游,引敌军渡河,半渡而击,用洪水吞没了近万人。
李清锋则五渡莱茵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声东击西,诈败佯攻,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让人完全看不清哪些是假,哪些是真,用一连串的手法晃花了对面的眼睛,最终以少胜寡。
而陈无归,选择了与他们完全不一样的计策。
他站在莱茵河前,面无表情。
“破釜。”
士兵们捣毁了锅和各种生活用具。
“焚粮。”
大火起,所有的帐篷、粮食全都在这场大火中化为一炬。
士兵们沉默地看着前方,沉默地像一只匍匐欲扑的猛兽。
他们破釜焚粮,背对莱茵河,没有退路!
“全军!”陈无归上马,咆哮着,“随我冲锋!!!”
八千人化为一根巨大的长矛,狠狠地刺入了前方的敌阵!
陈无归一马当先,黑衣黑甲,用自身做这根长矛的尖端。
所有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最前方的主帅,主帅不退,他们也不能退!
陈无归如一个黑色的礁石抵在最前方。
一人可当百万师!
冲锋!冲锋!冲锋!
所有人的心中都只有着一个信念。
那矗立在最前方的陈无归,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八千人,撕开了两倍兵力的敌军!
陈无归一手长枪如龙,扫过之处全是残肢断臂,他座下的马哀鸣不断,承受不住他战斗时的压力。
陈无归察觉到了坐骑的力竭,高高跃起,一枪刺入一个骑士的身体中,将他甩下马,自己骑上了他的坐骑。
那马发现换了一个主人,立马焦躁地胡乱奔跑,但陈无归一按,就将它驯服了。
他一手抓着缰绳,一手长枪横扫,挡住了数根长矛。
瓦迪费兰大公看着猛如龙虎的陈无归,皱着眉头道:“贝西墨大师,请您把那个家伙干掉吧。”
满头白发的老法师点了点头,举起法杖。
他是这个军团里坐镇的强者,一位传奇法师。
他一出手,就必然要奠定战局。
陈无归感到了威胁,看到远处那老法师正在吟唱。
“啊!!!!”他怒目圆睁,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死死地瞪着老法师。
那老法师被这一声吼震得目光呆滞,看着那如龙类般昏黄色的竖瞳,竟然被吓得中断了法术,反噬之下,一口逆血喷出,昏倒在地。
陈无归周围的几十个人也被震得昏了过去,更远一点的人则被吓得手脚发软。
这不是技能,而是他与生俱来的气势!
“杀!!!”陈无归大声咆哮着,将敌人撕得粉碎!
虽然死伤不是很多,但是瓦迪费兰大公剩下的军队完全被这军势给吓怕了,无心再战,纷纷溃散。
而在这种大决战的战场中,逃跑就意味着死亡。
黑色的军队洪流碾过这些怯懦的家伙,鲜血染红了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