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宠物呢!是妈妈送我的。”
“你妈妈呢?”
“她不在啦……”少年的情绪有些低落。
幻象心里又是一疼,抱紧了少年。
“那这花有什么能力吗?”叶星岚也凑过去问道。
“唔……她还太小了,暂时没有什么能力,不过她会说话哦!”少年骄傲地道。
“咦?真的吗?”叶星岚惊起地问。
“对哦,花花,跟他们说说话吧。”少年对着小花道。
但是等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声音。
“呃……她说话了吗?”叶星岚问。
“咦?你听不到吗?”少年诧异地道。
车上众人的神色也有几分奇怪,因为他们也听不到。
“对啊,我听不到,怎么回事啊。”叶星岚嘟着嘴道。
“啊,我不知道……”少年疑惑地低下了头。
“等一下……我好像能听到。”啊兮闭上眼睛,轻声道,“她在说……你好?”
少年兴奋地看着啊兮:“对啊!大姐姐你能听到吗?”
“嗯,我可以听到。”啊兮看着众人解释道,“似乎是我天赋的关系。”
幻象此时也明白了,很多植物都是有灵智的,只不过只有德鲁伊和木精灵才能听到,少年似乎是没出来见过世面,身边只有德鲁伊,所以才以为谁都能听到植物说话。
而此时,啊兮的兴趣也被勾了起来,蹲在少年旁边,和叶星岚幻象一起围着少年聊天。
一个纯真阳光的小男孩,似乎的确会吸引大姐姐们的关心。
唐言泽想着自己啊兮之间的关系都有些尴尬,这个家伙却能和她聊得这么开心,不免有些吃味,但是很快就一笑而过了。
所谓的吃醋全都是因为不信任和危机感,若在心里坚定地认为她只会喜欢你,若对她有足够的信任,便不会介意她和谁玩得好,又或者交了多少朋友。
唐言泽自然有这个信心,也对她有足够的信任。
至于因为放得太宽而导致自己被戴帽子什么的,碰到这种事情只能自认眼光太差了。
想到这里,唐言泽就想起了哥哥和月夕之间的事情,哥哥什么都好,就是看人的眼光实在太差了,月夕那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他那么做。
唐言泽认同哥哥对月夕的纵容,但是如果他碰到这种事情,不会终于借酒浇愁郁郁而终,因为他看清了那个人的真面目,令人作呕,这样的人才不值得他为此留恋。
唐言泽看着啊兮,其实按道理哥哥身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应该会很怕在自己身上重演,从而看紧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信心,不用问为什么,他就是知道啊兮不管怎么样,都只会喜欢他一人。
就像初遇那天,总觉一眼万年,看透世间。
不过这种没有由来的感觉,唐言泽也不会怎么相信,因为人们总是会将一见钟情在心里不断美化,赋予它神神叨叨的东西。
其实就像人的信仰一样,只是为了安慰内心。
为爱情套上什么前世缘分的说法,不过是怕眼前人离开,才借用虚幻的神明来为爱情加上一把锁而已。
唐言泽也怀疑,自己的那种感觉是不是内心下意识地将他的爱情刻意修饰,就像古人将美好的东西奉为神明。
但是世间的唯心唯物,谁又能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