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议会不会放过我们的！”汉弗莱大声道。
“这件事，我会跟议会去说的。”伊莉莎道。
“你去说？你……”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被伊莉莎打断了。
“好了，别说了，我有办法的。”她道。
汉弗莱的神色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松了下来：“唉……希望你真的有办法吧。”
“她这次收获极大，我已经预料到了她会耗去大量资源来晋阶。”伊莉莎道，“用了一整池星液，只能是最顶尖的职业了吧。”
汉弗莱想起了那空空如也的星落池，浑身哆嗦了一下。
“连我晋阶半神的时候都没有她那么恐怖……”
伊莉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所以说，你明白她的潜力了吧？为了这样的一个孩子，议会会愿意付出资源的。”
汉弗莱犹豫了一下，小声地问：“喂，那个破晓之钥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伊莉莎摇了摇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破晓晨曦这种奇迹，只有堡里的老古董们或许会知道一些。”
汉弗莱叹了口气：“要不是我不能离开这里，我也想去看看了，那道贯穿天地的圣光，我光是看一眼就仿佛有突破的迹象，假如能沐浴其中……”
“那你的命运就彻底和莱茵的历史车轮绑在一起了。”伊莉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第一秩序血脉，也不是什么好事，它的力量来自莱茵，也最终会归于莱茵。”
汉弗莱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就是想想而已……那种东西，对能力早已定型的你我而言，好处没有那么大，还容易被底层秩序诱惑和感染，真羡慕你那徒弟，在不到黑铁阶时就体会到了……整个世界的命运。”
“你知道就好。”伊莉莎道。
“还有。”
“什么？”
“待会儿结束观测后，有空一起吃个饭吗？”汉弗莱问，手心里翻出一枝玫瑰。
“好啊。”
……
北地的大雪连绵不绝地吹着，带着冰渣子。
叶星岚艰难地行走在雪地中，每一脚踩下，积雪都能没到她大腿中部。
她小脸冻得通红，上面结满了冰霜，被身体的热度融化成水后滑入衣领，那雪水冷得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小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她问。
她的身边，有一只小小的梅花鹿，它无疑是非常漂亮的——匀称的身形，柔软雪白的绒毛，还有那最显眼的、冰晶做成的角。
它蹭了蹭叶星岚的头，发出了无能为力的呜咽声。
“好吧……希望那个老婆婆没有说错，白雪王后就在北方的拉普兰德。”她叹了口气，“哥哥也真是的，让我来这种地方，真是冻死了。”
梅花鹿鸣叫了几声，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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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拉普兰德，位于挪威、瑞典、芬兰北部，在北极圈内，能看到极昼和极夜，还有常年的极光。著名旅游胜地，圣诞老人的故乡，“欧洲最后一块原始保留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