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
厉时航凉凉的抬眸，深沉的寒眸幽幽的凝视着他。
付川到了嘴边的质问，硬生生的又给憋了回去。
心里默默吐槽：资本家的心，果然是黑的，哼。
“苏氏最近怎么回事？”
即便是他没有刻意关注，也从新闻页面上了解了粗略。
“傅氏那边似乎还没有放弃打压苏氏，按理来说，傅总应该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我想其中应该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还有句实话，付川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这个实情...很可能出自傅小姐那边。
见付川欲言又止，厉时航心中也猜到了几分：“去查一下这件事情的内幕。”
“是，厉总。”
付川点头，转身就准备出去。
身后却传来一道不算清晰的声音：“接下来...该怎么做？”
付川像是没听清的回头，就看见自家厉总垂着头，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啧，忒装。
“咳咳...厉总，我那年终奖...”
“翻倍。”
只见男人薄唇一张一合，十分爽快的吐出两个字。
听在付川耳朵里，犹如天籁。
他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激动起来，那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那个...厉总啊，这女人的心思啊其实很好拿捏的，嘴硬心软，爱说反话，您说的再多不如做的越多，小到三五岁孩童，大到七老八十老太太，绝对管用。”
“您看今天，不就咳咳...挺有收获嘛。”
不然，资本家怎么会突然主动出血呢？
明显他的计策，效果十分显著嘛。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厉时航若有所思，摆了摆手。
嘴硬心软，爱说反话？
这么说，苏皖对他也不是完全没了感情，只不过是女性的天性嘴硬爱说反话？
厉总摸了摸冷硬的下颌，寒眸划过一丝了然。
他好像，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