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头一任妻子的娘家何氏,还是如今的田夫人娘家朱氏,跟田家的来往都很密切,对几个孩子都很好,一视同仁。
他躲在邱掌柜后头。
小小萝卜头,说这大话也不怕叫人笑掉大牙?
田掌柜眼里的欣赏却不似作假:“好,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气性!莫家妹子,我随我夫人喊你一声妹子,以后遇上问题了尽管来田家找大哥大嫂。在白山镇我不敢说,但是在这城西一片我若说罩着你,别人动之前可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胆量!”
听说那日赖掌柜真是被吓到了,回去之后便和邱掌柜断了来往,生意差一些他也认了,只想老老实实守着这一间铺子过好日子。
本来这样的人家,亲戚关系该很复杂,但田家不是。
“其实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自认头脑并不算机灵,至少,眼前的这些人都比他要机灵上一点,他的那点心思在他们面前无处藏匿。
这也是他今天乐得来看热闹拱火的原因。
“邱掌柜还真是老样子,这么多年一点儿也没变呐。”
田夫人面上好奇问道。
她娓娓道来。
其余都很安稳。
听得懂的人自然是听懂了,当年闹起来,赵家饭馆可是被砸了个七七八八,赵掌柜损失可不少。
她话音之下的锋芒锐利毕现,邱掌柜听得心惊只余,忍不住嗤之以鼻。
田家竟然开口维护她,这是意外的惊喜。她立马改口称对方为大哥,哄得田掌柜开心了,就算这顿饭没有酒,也吃得高兴!
本是精巧别致的一桌宴席,有人吃得开心,有人却食不知味。
原本是以为小姑娘开店,软包子好拿捏,加之从前这么做了尝过甜头,邱掌柜就没怎么把人放在眼里,乍然被放狠话,他又气又急。
赖掌柜在这里面最怕的人就是他,每每田掌柜说话的时候,脸上的那道疤总是随着肌肉扯开变形,狰狞可怕。
“好。”
<div class="contentadv"> 莫惊春朝田夫人跟赵夫人笑了下,道,
田掌柜的面上还带了一道粗长的刀疤,可怖难看,这是他年轻时走镖留下的痕迹。
谢翰卿也认出了她,微笑示意:“姑娘是那天摊主么?”
他付多了钱,自己拿着钱要找时已经走远不见身影了,莫惊春点头,道:“公子那天多付了茶水钱,我寻不到您,正巧现在碰上了,您等等。”
她说着就低头要去掏荷包。
“不用了。”谢翰卿出声制止,“小姑娘也是去莫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