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心头爱煞,上半身贴下去,把玉虚整个身体紧紧揽入怀中,在玉虚耳边喃喃道:“玉虚师姐……心肝宝贝儿,爱死你了……”
玉虚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美眸中好似笼罩了一层烟雾水气,娇慵道:“师弟,恭喜你进了门,练就第一步。玉虚适才几乎要死了……”
二娃一听,坏笑道:“玉虚不是要死,是飘飘欲仙!哈哈哈……”
玉虚闻言大羞,撒娇似的腻吭一声,螓首靠在他肩头,唇角含着无限幸福的笑意。
二娃咬着玉虚的小耳垂,怪笑道:“刚刚师姐的叫声真好听!”
玉虚羞得抬不起头来,两只小粉拳擂擂敲敲,雨点般落在他胸膛,嗔道:“讨厌讨厌,师弟你就知道作贱师姐,人家……人家不陪你坐修炼了!”
二娃见她回过劲头,笑道:“师姐,我们再继续修炼吧。”言罢,尽情肆意品尝玉虚美绝人寰的胴体,如身登极乐。很快,二娃又披挂上马,纵横驰骋,玉虚很快不敌,忙运功双xiu。再战,良久,如同大江般的能量呼啸而出。二娃闭目内视,任督二脉,气流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由实到虚,最后像条白雾样自由飘荡,自己的肌肤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修为又有长进。
……
窗外,鸡鸣声。
二人双xiu了一个晚上,倒是无一点疲累困乏,反而是精神抖擞,全身各处充满力量、干劲十足。
玉虚懒洋洋的躺在二娃的怀里,春风度过之后,浑身冰肌玉肤像染了一层胭脂似的白里透红,散发出惊人的诱惑。
二娃看着怦然心动,但也看到了玉虚玉臀下落红点点的被单,指着那处落红,道:“这是我最爱的玉虚师姐的处子之血,我看要好生收藏起来。”
玉虚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身子娇慵无力,痴痴望着他,先点头、而后又摇头,道:“最要师弟不要忘却玉虚就是了!”
二娃此时很开心,搂紧玉虚,道:“嗯,二娃这一辈子就是要定玉虚了。“
……
随后三日,二娃除了都在和玉虚修炼双xiu之术与道家养气的吐纳之术,还学了符咒的画符与施放,居然还放了一个屁响一般的五雷咒。而玉虚,修炼程度更令二娃汗颜,在这三天里,内功气息比二娃高进了许多。
按师傅在双xiu术上的一段话来说,就像在沙中淘金,时间长了,积累的多了,才能见到金沙。然而淘这天地之气,比之沙中淘金还要困难上不少。
三日后,二娃与玉虚出到观里,五位道长见了二娃的气色,个个都面露喜色的恭贺道:“恭喜掌门,掌门真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短短的三天时间,就能达到了筑基的境界。”
玉虚也曾向二娃解释过,筑基为双xiu术第一阶段,平常修炼双xiu术或修炼内家功法都需要百日以上。
二娃在回益州城之前,让五位道长主持上清教等一切事务,好生教导教里的弟子,有朝一日会用在对付南诏与土藩之处。日后再由二娃向皇上推崇是上清教的功劳,这样便可以把上清教发扬光大。
也因为道教在唐朝是盛极一时,几乎成了唐朝的国教。所以这五位道长对二娃所言之事欢喜不已,对二娃把上清教用在对付南诏与土藩等西南的骚乱自是无一异言,反而大加赞许。
二娃相信有了上清教这支奇军,日后对付南诏土藩,更是有了一份胜利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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