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心疼地说:“好了,你别多说话,好好休息调养!”
安禄山又轻声问道:“爵爷没什么异样吗?要不要请太医来给你诊治一下?”
二娃轻轻摇摇头:“我没事,多谢郡王关心。”轻轻咳嗽了两声,对皇上说道:“微臣挂念边关,想早日启程赴任。”
李隆基道:“爱卿,你先把伤治好再去赴任不迟——这些贼子是如何混进来的?”一拍大腿,喝道:“京兆尹何在?”
二娃这才发现,门口站着一群大臣。倒不是二娃面子大,而是皇上都来探望,哪个大臣敢不来?
京兆尹鲜于仲通急步上前,跪倒叩头:“臣在!”
“你怎么治理的京城?这么多贼人混入城中,刺杀朝廷重臣,该当何罪?”李隆基言辞十分严厉。
鲜于仲通冷汗直流:“微臣治理无方,罪该万死,请万岁责罚!”
杨国忠也急步上前:“万岁,这贼人如何混入京城,还需细细查访,且让鲜于大人戴罪立功,擒住贼人,再治罪不迟。”
“哼~!”李隆基重重哼了一声,“上次贼人潜入皇宫,你们说要细细查访,人倒是抓了不少,可主谋一个也没抓到,现在又出这等大事!”
杨贵妃见皇上生气,连忙帮杨国忠说话:“万岁爷,您消消气,杨宰相说得对,先让他们去查,待查不到主谋,再治罪也不迟啊。”
二娃又咳嗽了几声:“万岁,这事怪不得鲜于大人……”
李隆基摆了摆手,示意二娃不要说话:“好吧,既然贵妃和两位杨爱卿都替你求情,先把你脑袋暂时放在你脖子上,这事要查不清楚,提头来见吧!”
鲜于仲通这才抹了一把汗,连连磕头谢恩。
二娃心想:哪有查不到的?真要查不到,随便抓几个严刑拷打,哪有不胡乱招的,在报个贪图钱财,拦路抢劫的罪名,砍了头,大家平安。
李隆基转头吩咐高力士:“将军,你即刻去调三百羽林军来杨爱卿府上,今后专门负责杨爱卿府的戎卫。”
高力士应声领命而去。
二娃欠身谢恩。李隆基、杨贵妃又宽慰了二娃几句,才起驾回宫,其余大臣也各自慰问了几句,也都散了。
二娃让念奴安排郭子仪住下。这时杨爵府已经有重兵把守,没有危险了,郭子仪这才放心,下去休息。
念奴服侍二娃睡下后,自己也脱衣服上了床。那晚二女共事一夫之后,兰儿和念奴就商量好了,轮流侍寝,今晚轮到念奴。念奴怕碰着二娃的伤口,离了二娃有一拳距离。
忙活了半天,念奴很快就睡着了。二娃躺在床上,听着念奴轻轻的鼻息,长长的眼睫毛扑闪闪的,心里很是疼惜,侧身过去在她红嘟嘟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念奴没醒,仍然甜甜熟睡。二娃轻轻笑了笑,替她掩了掩被子。
躺在床上,二娃一点睡意都没有,细细思索,暗杀自己的究竟是谁?
第一个嫌疑人就是南昭,自己威胁说要把旗子插到太和城皇宫门口,他们知道自己平安回来,很可能派杀手来杀自己,免得自己领兵征战南昭。
吐蕃是第二个嫌疑犯,自己在金沙江畔灭了那么多的吐蕃军队,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对自己恨之入骨,派杀手来暗杀自己,完全有可能。
不过,这些杀手穿着打扮和武功,很像小日本的忍者,南昭和吐蕃派杀手来,完全可以派自己的武士,没有必要去请小日本。
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不大像,现在大唐与南昭、吐蕃已经进入战争状态,他们没有必要害怕别人知道是他们派的人杀了自己。而且,还可以用这件事来鼓舞士气。
另外还有谁呢?
安禄山!
这肥猪很可能是假意与我和好,今天晚上又赔罪又送礼又跳肥猪舞,很可能就是做样子给皇上李隆基看的!
老子当众骂这肥猪的老母是妓女,他如何能善罢甘休?他手握兵权,又是杨贵妃的干儿子,为何要和我和好?他敢与杨国忠对着干,就不怕和我对着干,对他来说,多我一个敌人也不算什么,他没必要低三下四求自己和好,这样做唯一的目的,就是掩人耳目。
肯定是这肥猪气愤不过我当面羞辱他,换成自己,自己也不会甘休的。自己与他有矛盾,众所周知,他如果直接派杀手杀了自己,别人马上就知道是他干的,所以,他今晚才演了这出戏,然后派小日本的忍者来杀自己,这样就让别人怀疑不到他了!刚才他假惺惺来看我,就是要看看我死了没有!
他妈的!这龟儿子以为老子好欺负是哦?找他去!来个以牙还牙,老子现在就去宰了这头肥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