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蚡有他独特的优势,他的心思不在如何整顿朝纲、治理军务上,而在拉帮结派、以权谋私上。
二人在王府表面上为大汉歌功颂德,唱了半天赞歌,其实心里早就各自打着算盘。
“王爷打算如何部署这些军队呢?”
田蚡在向刘能详细通报了此行的任务后,便试探性地问刘能。
“大人如此发问,令小王如坐针毡啊!”
老道的刘能怎能轻易让田蚡带到沟里去,田蚡这样问他,是将难题甩给了自己。
在这样皇上亲自交办的差事面前,谁敢轻易做主呢?田蚡真是老奸巨猾的狐狸啊!
田蚡马上收了话头,他转而说道:
“田蚡久居长安,对齐地风土地貌不甚了解,更不知如何防御海上来犯之敌。”
“也不知我朝在沿海的布防力量,现在究竟如何,还请王爷不吝赐教啊!”
田蚡以退为进,这让刘能多少感到舒服了些。
“大人高居京畿要职,对我大汉国防与军力,自然了然于胸,小王不敢造次!”
“王爷不必过谦,请为我大汉江山社稷出谋划策尔!”
田蚡步步紧追,刘能只能正面作答。
“我大汉始终在内陆雄踞天下,想那小小的匈奴和南越,根本不在话下,而海上之事……”
刘能略一沉吟,便又开口说道:
“齐地沿海近一二十年来,的确遇到过一些倭寇流贼的侵扰,不过也没有掀起大的风浪。”
“那些妖孽鬼怪之人,无非是浑水摸鱼之辈,他们趁我大汉不备,也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而已。”
刘能对新朝军队曾经的袭击,向田蚡轻描淡写了一番,好像根本就没当回事一样。
“如此说来,这大海之中确有前秦的遗老遗少了?”
田蚡面露惊异之色,他继续追问道。
“不错,小王在胶东十年有余,也听到过一些传闻,只是并没有亲眼见过。”
“哦,原来如此!”
田蚡点点头,他想进一步了解海上的情况,又觉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田蚡不是“工作狂”,他怎么可能违背自己“好逸恶劳”的一贯作风呢?
王府要开饭了,田蚡便主动放弃了“加班”的念头。
一顿海鲜大餐,正等待着太尉来品鉴,这也是充满地方特色的美食。
“大人从长安长途跋涉而来,小王这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菜品,只有一些海货,请大人将就着吃些!”
刘能显得比较卑微,他自然知道用海鲜来招待田蚡,便是当下最合适的饭菜了。
这是胶东国最有代表性的饮食,所选食材和烹饪技艺,自然也是一流的。
大龙虾、海参、鱿鱼、牡蛎、扇贝,一应俱全,有蒸、煮、煎、炖各种花样。
真所谓色香味俱全,令人既饱了眼福,又饱了口福啊!
田蚡吃得有滋有味,一只大龙虾,他竟然吃得干干净净,连头上的“龙须”也给吃掉了。
“此人胆大妄为,定然是我大汉的公贼矣!”
刘能看着田蚡“肆无忌惮”的吃相,心中愤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