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肖克本人也亲眼目睹过飞剑的风采,怎能不叫人大惊失色呢!
“皇上,这?!”
肖克看着包裹在白布中的神剑,已然完全被震慑住了。
“肖兄不必惊慌,徐福与这把飞剑和这本剑谱结下仙缘,在一开始,徐福便想好了它们的主人。”
“那‘月刀之刀’和‘月刀刀法’,我已赠给了赵明,而飞剑非肖兄莫属了!”
“皇上!”
肖克感动地直欲跪拜徐福,却被徐福一把拦住了。
“肖兄,万万不可如此!”
徐福拉着肖克坐下,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自古刀剑无情,亦无眼,再好的兵刃也是杀人的利器,徐福怎能轻易赠人!”
“想那魏新和关飞两人,他们曾经都是我朝的中坚力量,他俩的过错,至今令徐福扼腕啊!”
徐福起身,他今天借着酒兴,也是感慨万千,非常地动情。
“徐福曾在飞剑和月刀两位前辈的坟前,立下过誓言,决不能让神器落入无德无能之人的手中。”
“肖兄与赵兄是我徐福的生死兄弟,也是新朝的顶梁支柱,徐福便将百姓的安危托付于二位了!”
徐福的话饱含深情,再一次震撼了肖克的心灵,他又欲跪拜施礼。
“肖兄,赠剑之举也非我徐福的私心,实在是全体新朝百姓的期望啊!”
徐福的话再明白不过了,作为武将,肖克也感觉到了巨大的使命和压力。
他郑重地接过了宝剑,坚定地说道:
“皇上,肖克纵然有千难万难,也要保管好神剑,待日后学有所成,便要操练新朝军队。”
“让他们个个如虎添翼,为我新朝社稷和黎明百姓效力,绝不辜负了皇上的重托!”
“好,肖兄,这便是我徐福的一片苦心!”
二人的激情趁着酒兴,便越发浓烈了,索性又相牵着走出了皇宫。
夜晚的海滨皓月当空,晚风习习,无尽苍茫的远空繁星点点。
海港里的船厂依旧在忙碌着,远远传来锻造敲打船件的声响,城门上的晚灯闪闪烁烁。
值守的卫兵,正在城楼上慢慢前行,一切都在夜色中飘忽着,又十分确定的样子。
“肖兄,徐福忽然有了诗性,便要献丑了!”
“皇上好雅兴,肖克自当洗耳恭听!”
“呵呵,好吧!”
徐福酒后便随吟起来:
“耳畔新风柳叶长,海滨碧水鸟声忙。
十分景象腾飞色,一派生机照大光。”
“好一句‘十分景象腾飞色,一派生机照大光’啊!”
肖克击掌叫好,他为徐福的满腹诗情,感到由衷的欣赏和敬佩。
“肖兄,你也来一首如何?”
徐福俨然一副诗人的做派,双手背后,气宇轩昂,犹如潇洒脱俗的文人骚客一般。
“皇上取笑我了,肖克一介莽夫尔,何曾有过吟诗作赋的雅兴。”
“不过皇上既然有如此高涨的诗情,倒令肖克想起了屈子《离骚》里的一句话。”
肖克虽然不爱研习古圣先贤的典籍和著作,但屈原的美名还是知晓的。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此句尽显屈原洁身自好,又甘愿精忠报国的决心!”
肖克说出了爱国志士屈原的心声,这已让人刮目相看了。
“好啊,肖兄能引用屈子之章,也是你的心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