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场灾难已经悄悄地来临了。
“杀啊!冲啊!”
驻守在海岛外围的卫兵,首先遭到了袭击。
他们虽然在奋力抵抗,但怎敌得过关飞率领的这些虎狼之师。
这些丧心病狂的魔鬼之师,涌到了新朝的国门之下。
翁仲率领新朝将士,登上了外城城楼。
他对这一突如其来的战事,显然有些准备不足。
现在,崇明岛上的驻防力量,是最薄弱的时候,何人会乘虚而入呢?
翁仲已经披上了甲胄,他要亲自上阵杀敌。
身旁是石大海和令狐风,其他新朝的大将,都不在崇明岛。
翁仲眼看着城楼下人头攒动,一片乱哄哄的样子。
“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竟然如此之多!”
翁仲心里猛然一惊,他在仔细分析敌人的来历。
“看上去不像是汉朝的军队,难道是哪个岛屿上的敌军?”
“启奏丞相,昨晚关将军来过!”
守城的卫兵再也不敢隐瞒什么了,赶紧向翁仲报告。
“啊?”
翁仲和众将士大吃一惊,难道是关飞来袭?
没错,关飞已经在城下,开始叫阵了。
“翁仲,你可认得我吗?”
关飞曾经是蒙恬的旧部,他对翁仲一向视为异己。
今天居然也对翁仲,开始直呼其名了,这是对人最大的不敬!
关飞已然疯狂了!
“呵呵,我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来袭,原来是关将军啊!”
翁仲持重老成,关飞对自己的不敬,似乎并不在意。
“哈哈,丞相居然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时候,关飞特来讨教!”
关飞一脸不屑和轻蔑的表情,他冷冷地说道。
“关将军如此兴师动众,究竟所为何事呢?”
翁仲确实还没有搞清楚,关飞从哪里带来了这么多散兵游勇?
“哈哈,丞相觉得我关飞到此,难道是来寻亲访友的吗?”
“关飞苟活于人世久矣,我一直受尔等的欺辱,今天便要来讨个说法!”
关飞向翁仲发出了挑衅,众喽啰们纷纷开始摇旗呐喊。
“杀啊!冲啊!……”
翁仲始终在默默观察着敌情,他决定要先安抚一番关飞。
说不定就可以避免一场没有必要的战事。
“关将军此言差矣,我新朝皇上一向宽以待人、恩泽天下。”
“新朝百姓个个心悦诚服,关将军何来‘欺辱’之说?你要的‘说法’又是什么?”
“哈哈哈,翁仲果然老了,尔等深受徐福之恩,自然要为他歌功颂德了。”
“关飞深陷荒岛之中,与娇妻不得同床共枕,这是我关飞的奇耻大辱!”
关飞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作为男人,他的“无能”,好像是新朝和徐福造成的一样。
“关将军啊,你怎么能将个人的隐私,归结为朝廷和皇上的不是呢?”
“三丫一直对你情真意切、不离不弃,这在新朝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而你又是如何对待她的呢?”
翁仲的话入情入理,他没有侮辱关飞的意思,讲的全是实情。
“哼,我与三丫之事,本是我夫妻二人的私事。”
“没想到竟然在朝中,被人议论纷纷,尔等果然居心叵测啊!”
关飞的灵魂已经完全扭曲了,他不会像常人那样,正常而理性地来思考问题。
“关将军,你不可中毒太深,赶紧放下手中的屠刀,向皇上和百姓们谢罪才是!”
翁仲仍然没有放弃希望,他绝不想与关飞,走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哈哈,翁仲老儿,快快闭嘴,关飞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兄弟们,开始攻城,谁要砍下翁仲的首级,奖黄金一百金!”
“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