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人娶妻,主要就是为了生活。寻找美女,填房纳妾之类的事,是地主老财们考虑的,他们没这个条件。
要说,真是淫贼的话,是不会来找小美这样的女人下手的。吉财法就算占了小美,其实也不见得能有多少生理上的快感。
他就是特么的要图个“鲜”,好让别人吃他的剩饭。
以此显示他在此间最独特的尊贵身份和无上地位。
小美穿的衣服我正好能套上。
点了她的穴位,把她藏到另一个房间里绑好后,好戏开始上演了。
亥时三刻,参加这简陋婚礼的乡邻宾客全都散去了。小桑郎一家人全部面带愠色,不言不语地关了院子门。老夫妻两个,带着刚当上新郎的儿子,三个人默默退回北面的老屋里,早早熄了灯。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是小桑郎最痛苦的时刻,是小美最屈辱的时刻,也是全家人最无奈的时刻。
明明是自己家里儿子刚娶了新媳妇儿,结果婚礼仪式全结束后,洞房第一炮居然要由这个恶霸代替完成。
奇葩的地方、可恶的世道、该死的狗贼!
吉财法明显今天兴致不是太高,可已经成了惯例,他好像不来干这件事就不是他了一般。所以,他多灌了几杯黄汤,吩咐两个手下在屋外候着,带着一身醉醺醺的脏臭酒气,踉踉跄跄闯进房来。
“嘿嘿嘿!小美——”吉财法拍了拍此时安静坐在炕沿儿边上,乖乖等着他来宠幸的“小美”的屁股。
“哈哈!小桑郎的新娘子,爷会好好疼你的!”淫笑着,这老猪狗就想来揭新娘头上的红盖头。
“啪啪!”
“……”
只见当盖头刚刚揭起的当儿,“小美”突然伸手,快速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立时,老贼身上的几处大穴尽被封住,登时动弹不了了。
“你——”
才要出声,我再弹指如飞,“哒哒”两下,又点了他的哑穴。
这下,老猪狗急得只剩下满脸横肉拧动,却什么本事也使不出来了。
略微挑亮了一些灯光,待老贼看清我的脸后,我戏谑笑着,故意用细细柔柔的声音,学着女人一般的腔调,道:“吉老爷,奴家等你好久了,今天,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
老猪狗明显吓得不轻,头上汗珠子洗澡一般地冒,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他动又动不了,喊又不出声,着急得只剩下眼珠子不停地往门外瞟。
“呵呵呵,老爷不急,等奴家伺候完了你,一并把你两个小弟也抬举了。”
“嗯、哼、嗯——”
“你想问奴家是谁呀?咯咯!我叫拔金匠。”
“……”
“你不是镶了颗金珠子吗?我是专门来帮你抠下来的。”
“嗯、嗯、嗯——”
“咯咯,怎么?疼啊?当初镶上去的时候,没觉得疼吗?你镶这珠子,不是为了爽吗?现在爽不爽?”
“哼、哼——”
“你祸害了那么多新娘子,是不是以为,这金珠子一定叫人家都很快乐啊?”
“呜——”
……
经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欲仙欲死的洗礼,“镶金龙”吉财法奄奄一息,滚在地上挣扎不动了。
门外那两个家伙,听得屋内有些动静,还以为像照旧时那般,只是新娘子的反抗,不仅没进来查看,还在屋外明显笑得猥琐又开心。
这两个明显也喝多了,自己老大在里面爽,他们就要在外面也醉生梦死。
所以,后来当他三个人被绑在一起剥得赤条条地面对我时,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是怎么着了我的道儿的。
呵呵,嗜好人人都有。
比如我还喜欢做实验。
我在杀一些奇怪的人之前,常常用精细的工具挖出他们的内脏来,与他们本人共同研究一下,这些玩意儿的颜色为什么这么复杂,究竟形成的原因是啥。
我的这个嗜好,导致往往在还没有杀死目标之前,先把他们吓死了。
经过我亲手试验证明:人类的苦胆并不会被吓破,即便胆囊破裂了,人也不会马上死亡。
但是心跳真的会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