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炘算是确认了,对面这个绝对是靠嘴皮子而活的,打自己和许文博进来开始吧嗒吧嗒的上下嘴皮子就没有停过,嗡嗡的吵得人头疼。“你那个聪明的脑袋瓜对于目前的情况相信也很了解了,所以,凭借你血泪的经验,你的判断呢?讲这么多,我们想问什么,你怎么回答,大家省点气力,直接跳到这一步吧?”
什么是难攻破的堡垒,是那种外观一看上去就城池坚固的吗?有时候并不一定。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一个人也一样,尽管有相由心生的说法,但,至少以杜炘的经验来看,真正的硬汉往往不是表现在肌肉上,而是在于脑子。毕竟,这里不是崇尚武力的战场,杜炘也要依法办案,有些手段在监视器的前面是不能用出来的。
“我知道,但我不会说……至少在这些”说话的人指了指头上和面前的监视器。“东西存在的时候我不会说。”
杜炘了解的点点头,今天真是不平凡的一天,看的凶案现场就不说了。眼前这个理直气壮准备挑衅警察威严的家伙也是个奇葩了!!
“反正警察办案是要依照规则的不是吗?所谓的规则,一方面是保护弱势群体,也就是像我这样的,不能打不能骂,就是多拍两下桌子,碰上了技艺精湛的律师都能给你冠上暴力执法的帽子,不是吗?还有一方面,规则都是人制定的,所以必然会有两类人,制定规则的人和遵守规则的人,天然的阶级从社会这种形态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存在了。而人,不应该说是人的动物性是自然而然的像强者屈服,当然,对于两位这样的人中龙凤来说,可能并不认同我的这种说法。但是,对于本人来说,我一点都没有挑战权威的想法。这就是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