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最后证明是死者做的吗?”对面的两位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八卦虽然多,但是其中的疑点也不少。
“这个?”
两个人中还是王姐更爽利一点。
“怎么说呢?那天晚上就三个人,小张女朋友也没看到谁,说是意外吧,但是我们这也开了几年了,没谁摔倒啊!更何况,小张女朋友人看上去和和气气的,除了她也没人能闹矛盾。”
“哎,你们不是警察吗?我看电视里不是说,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谁最后获利谁就是凶手,对吧?推理!反正我觉得吧,要不是小张女朋友摔伤了,她不一定干得下去。”
“但你说我也奇怪,我看那个小姑娘也不像是好好干活缺这么点工资的人。”
“就是就是,拎的那个包啊,穿的啊戴的啊,反正我是不懂,不过我学生说都很贵的。”
可能是时间差不多了,两位老师提到了学生想起上课时间快到了也就结束了谈话。
杜炘摇了摇头,感慨。“所以说啊,小说里面哪有现实生活精彩,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瑜伽会所都搞出来这么多事。我一会问问老板娘看看之前有没有报警,估计希望不大。”
“那你觉得这算是动机吗?”
杜炘一听,这声音不是许文博啊?回头一看,原来是去而复返的男老师。
“你自己觉得呢?”
“我确实恨她,她死了我高兴都来不及,但我没杀人。婷婷她跟那个女人完全不同,与人为善,从来都不会跟人起争执,总是笑着。但是现在……我知道那个女人妒嫉婷婷,要不是她靠着老板,没人敢惹她,就她那样的早该……反正不管谁杀的人,我都感谢他。婷婷除了那样的事也不让我找她麻烦,要不是婷婷拦着,我真想……婷婷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婷婷的妈妈也身体不好,钱也都用来治病了。我把自己的工资还有存的钱都用上了,但是手术费还是……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进门后的一段话,让一个脊背挺直的男人到腰弯的只能靠手掌支撑自己沉重的头颅,从愤怒的情绪到对所爱的人的愧疚,这个即使有着浑身肌肉的男人也无法抵抗命运不公平所带来的压力。
杜炘和许文博最后只能把空间留给这个眼泪只能被自己的手心接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