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把这件事情当做借口拿出来,表一表自己的忠心,果然能够参与逐鹿中原,积累下偌大家业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最起码脸皮都很厚。
只是在这一点上嘛……
吕布也一脸惆怅地叹惋道:“本初兄果然和我是同路人,都是忠君爱国之辈啊,可惜当初我追赶董卓未能奏效,我的实力还是太弱了,难以对董卓造成什么困扰。”
“若是我的实力能够胜过董卓,那么现在想必也顺利的将天子和百官给迎回来了,不至于此时还在此徒然嗟叹。”
荀谌的面皮有些抽搐,原来这位传闻中的吕将军在面皮上也是丝毫不逊色于自家袁公,袁公好歹还是让自己代为通传,这位吕将军居然直接就大大方方地说出口了,果然非同凡响。
荀谌心中吐槽,但还是一脸假笑地对吕布说道:“无怪乎袁公能够和将军成为挚友,果然都是志同道合之人。”
吕布郑重地点头说道:“不知本初兄请友若前来是有何要事相商,若是有什么需要相助的地方,尽管说来,自当尽我所能帮助本初兄。”
荀谌知道吕布这句话就是客套一下,所谓的尽所能还是要看利益是否符合。
荀谌正色对吕布说道:“袁公的确有一事想要征得将军同意。”
“但说无妨。”
“袁公有感天子被董卓劫走,汉室颜面无存,大汉天威扫地,因此为保大汉威严不失,有意另立新君,废去当今天子,选取新皇于洛阳重登大宝,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吕布立马勃然色变,断然拒绝道:“怎可如此,我与本初兄皆为地方官员,我掌一州,本初兄坐拥一郡,皆非朝堂之上的臣子,如何能够有废立天子的权力,若是如此行径,与当初的董卓有何区别?”
荀谌没想到吕布的反应这么激烈,但还是语气较为平稳地说道:“将军言重了,您和袁公怎可与董卓等同而论,此时满朝臣子皆在董卓掌控之中,袁公此举也是无奈之下的选择,若是有别的路子可选,袁公定然不会有这等想法,这与当初的董卓截然不同。”
“更何况当今天子也在董卓的手中,已经形同虚设,命令无法传出皇宫,诏书都是经过董卓的允许之后才能够发布,诏书的内容全部都是董卓的吩咐,这样的天子和木偶泥塑又有何区别呢?”
“因此吕将军若是能够同意此事,不仅不是以下犯上,反倒是为了大汉皇室的颜面而着想,是为了大汉的威严而考虑,此乃百利而无一害之举,将军可以慎重考虑一番。”
吕布并没有平静下来,依旧显得有些火气十足,颇有一些不高兴的说道:“就算当今天子任由董卓所摆布,已经成了木偶泥塑一般的存在,但他依旧是天子,我这等做臣子的,哪里能够去另立新君,废除当今天子,这如何不是以下犯上?”
荀谌有一些急躁了,吕布现在的表现,明显就是不想同意袁绍的建议,所以百般寻找借口,至于什么天子的身份,哪里会是吕布这样人所顾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