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将官虽然也奇怪严芸这么安排是为了什么,但是严芸是吕布的正妻,在整个并州地位十分尊崇,这名将领自然不会拒绝严芸的要求。
因此赶忙行礼,说道:“末将谨遵夫人的吩咐!”
吕布对于自己的府邸,守卫安排还是相当森严的,有不少士兵守卫在四周。
立马有几名士兵随着严芸一同进了刺史府,然后外面的士兵则将大门紧紧的关上。
府中的仆人们,看到如此情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个个都有些胆战心惊。
夫人作为整个府宅当中,地位仅次于吕布的人,是能够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吕布一般也不会过问家中的琐碎事情,所以这一切都是由严芸来管着。
现在严芸如此安排,摆明了是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在了他们这群人当中,搞不好就要摊上事情。
所以这些仆人个个都战战兢兢的,老老实实的低着头站在原地,生怕惹来了严芸的怒火。
严芸安排妥当之后,面无表情的来到最前面,环顾了一下众人,见着大家伙的脸上都没什么异样的神情。
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方才将军对我说了一件事,他平日里摆放兵器铠甲的屋子居然大门敞开着,他的兵器也被人胡乱的丢在了地上。”
严芸这里说的将军自然是指吕布,这群仆人们都大吃一惊,没想到今日严芸把他们召集起来,居然是为了这件事。
这群仆人几乎都不是什么新人,有不少都是早些年就伺候吕布和严芸的,晚一些的也都是在吕布打下了晋阳城之后,招来的人手。
自然对于吕布的规矩相当清楚,知道吕布曾经吩咐过,哪里能进出打扫,哪里需要经过允许之后才能够出入。
在大户人家当中,这种事情都是需要注意的地方,毕竟像吕布这般有身份地位的人,可是有不少秘密隐藏在家中的,不可能随意让家里的仆人肆意进出一些屋子,这一点很犯忌讳。
严芸继续说道:“索性将军也没丢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方天画戟被摔在了地上,但此事也绝不能够轻言了之,本来是想要派士兵逐一询问搜查一番,但我想着你们都是府中的老人了,有何事情也可在自家当中说说,犯不着让将军手底下的士兵们参与进来。”
“因此我便也给你们一个机会,谁没有经过将军的同意,私自进入了那间屋子,现在站出来主动承认,那么我可既往不咎,不会对其进行严惩,大不了就是请出府中罢了,也不至于断了生路。”
严芸的话语讲完,众人惊若寒蝉的左顾右盼,想要看看是否有人站出来承认,但半晌过后,全场没有一个人主动说话。
其实他们也都感到很冤枉,对于府中的规矩,这些仆人们都很清楚,做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谁会主动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