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芸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吕布吃饭,而吕布安抚了自家闺女,自然也同样要把夫人给安抚一番。
所以,吕布其实就是在边吃边说话,说的内容倒也很简单,大体上无非就是对此次离开晋阳城行程的基本安排。
严芸一直在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接上两句话,只是吕布在说到一件事情的时候,严芸才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居然主动开口向吕布询问起来。
“说来也奇怪,蔡伯喈此次居然也要跟着我一道离开晋阳城,说是要随我一道北上去往朔方郡和五原郡。”
“一来他还没去过并州最北的这几个郡,如今此行也算是游历一番。”
“二来,他作为我并州刺史府下属文官当中的功曹从事,也顺带着去玩北方诸郡,了解一番情况,同时将几道政令传达下去。”
严芸起初还没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回应吕布道:“蔡邕老先生乃是一个严谨正直之人,办起事来可是一丝不苟。”
“想要将他所参与制定下来的几道政令传到北方诸郡去,并让北方诸郡跟着施行,想必只有亲自去一趟才最为合适,蔡邕老先生应当就是抱着这种想法。”
吕布对严芸这个观点倒是认同,赞许地说道:“蔡邕是个做实事的人,只要说了做什么事儿,变会认认真真的将事情办好,绝不会拖泥带水,半途而废,这也是我当初任命他为刺史府功曹从事的原因。”
吕布说到这儿,突然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夫人,说起蔡伯喈,反倒是有一件事情令我相当疑惑。”
严芸很是配合的用求知的眼神望向吕布,等吕布继续说下文。
吕布也就接着说道:“若是蔡伯喈一人去也便罢了,为何他还要带上他的女儿蔡琰一道?”
“蔡琰这小姑娘不过是个小女孩罢了,身子骨都是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却也不知蔡邕为何要其女跟着一起遭罪?”
严芸这才惊讶地说道:“蔡琰?若是妾身没有记错的话,便是蔡邕老先生那不过十三四岁的闺女吧,可是唤作昭姬?”
吕布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正是蔡昭姬,虽说我也不知如今年岁几何,但好像与貂蝉也差不多,想来都是十三四岁吧。”
严芸皱了皱眉头,不由得说道:“蔡邕老先生这是在想些什么,蔡琰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就跟着一起长途跋涉,去往并州最北之地,这又是何苦来哉?”
“小女儿家家的,本来就身子骨弱,哪里经得起长途跋涉,奔波劳累,这么一来一去之下,便是数个月的时间,蔡琰这小姑娘,能够承受的住吗?”
“也正是因为这路途艰难,实在太过辛苦,夫君连妾身和玲儿都不曾带着一起去,怎地蔡邕老先生便想着把自家女儿也一道带去?”
吕布先是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搞明白,但随即又一脸笑容的对严芸说道:“芸娘可要体谅为夫的用心,我可当真是因为路途太过艰难,才不带你和玲儿一同前去,与其随着我长途跋涉吃苦,还不如在晋阳城中,安心等着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