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嗯,是应该嘉奖他们,到时候便在城中竖一块石碑,把他们的名字和钱财数量都刻上去好了!”
这便是吕布所想到的嘉奖,他也没说过究竟会嘉奖什么东西,竖块石碑让这些人扬名,也不失为一种奖赏了。
第二天一早,承诺了捐献钱财的各家各户,都相当积极的把钱财和一部分粮食运到军营中去,交由并州军士兵们清点数量。
在这些捐献钱财当中,主流便是三千钱,因此凑拢起来倒也有个十余万钱,确实减轻了吕布不少压力,最起码能够用这些钱财去收购一些百姓家中的余粮。
本来在处理完了这件事之后,吕布便要着手为他们竖立石碑的,但这个想法,被上党郡太守孙庭的到来给打断了。
孙庭是第一个赶到晋阳城的别郡太守,随同他一道前来的还有上党郡都尉毕休。
这两个都算得上是吕布的老熟人了,因此吕布也将孙庭和毕休请到了自己府上,宴请他们用了一顿饭菜。
不过酒水便没有了,前几日吕布向太原郡内正式下达了禁酒令,由于太原郡今明两年粮食的短缺,将不允许城中酒楼和百姓私自酿酒,一旦发现有人违背命令或私下交易,将直接抓捕并予以严惩。
免得有些人为了金钱利益,而使得本就不多的粮食数量还要减少。
吕布以茶代酒,向孙庭和毕休举杯道:“来,二位,吕某敬你们一杯!”
孙庭和毕休诚惶诚恐的端起杯中的茶水,一脸受宠若惊的对吕布说道:“不敢,不敢,将军言重了,该是我二人敬您才对!”
将茶水一饮而尽之后,吕布笑着问道:“你二人同时离开上党郡,郡内大小事务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孙庭赶忙摇头说道:“将军放心便是,属下与毕都尉来此,郡中还有郡丞和司马代为主持事务,乱不了。”
吕布微微颔首,说道:“那就好,你二人是最先到达晋阳城的,接下来还要等待其余七郡的太守和都尉,倒要请你们二人稍微耐心一些了。”
孙庭连连摆手,说道:“将军真是折煞属下了,什么请不请的,您有命令我们就听,您指哪我们就往哪。”
“能够多与将军亲近亲近,反倒是其余人等求都求不来的事情,我二人能够多聆听几日将军的教诲,心中着实欣喜。”
孙庭一边说,毕休便在一旁不停的点头,表示自己相当赞同孙庭说的话。
吕布忍不住哈哈一笑,指着孙庭和毕修说道:“你们两个啊,当初在长子城和壶关县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你们这般会奉承人。”
吕布对孙庭和毕休确实算得上是不错了,午宴结束之后,还专门为二人安排了住处,令他们安心等待其余郡太守和都尉的到来。
虽说上党郡是距离太原郡最近的,但孙庭既然已经到了晋阳城,那么其余几郡的官员们应该都已经到了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