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太原王氏现在也急需重新壮大,重新获取利益,眼下借着新任刺史的东风,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不知是从何处探听得来,晋阳令王周原先便是并州人士,自幼更是长在晋阳。
这下可把太原王氏众人给忙坏了,又是查找族谱,又是询问族中老人,最后果然让他们在族谱中找到了王周的名字。
“三弟,能够确定吗,这王周当真便是我太原王氏子弟?”王隗端坐在位子上,问他身侧的一名中年男子。
“大哥,此事确信无疑,小弟我还仔细比对了一下晋阳令与族谱上所记载王周之间的关系,并询问了族中一些年岁颇长的仆人,此王周就是彼王周!”王隗的三弟王懋说道。
王隗点了点头,但又忍不住皱起眉头,有些头疼的说道:“没想到这王周离开宗族之后,居然在吕布手底下得了重用,如今发迹了,却不知他对我太原王氏感观如何。”
王懋并不是特别在意地说道:“都是宗族子弟,有何感官不感官的,大哥只消知会一声,想来这王周便会前来拜谒您。”
王隗还是有些顾虑,摇了摇头说道:“根据族谱上所记载,王周本是远房庶出,地位着实一般,不见得便会对宗族有何好感。”
说到这儿,王懋也不得不表示赞同,家族的阶级分化和规矩严苛,他是知道的。
嫡系与旁系之间地位天差地别,嫡出与庶出更是截然不同,而又是旁系,又是庶出,那铁定混的不行。
想了想,王懋对王隗说道:“大哥,不如我们为王周在宗族内谋个身份,并将他这一支往嫡系拉近一些,再把王周的庶出身份在族谱上改成嫡出。”
“这样一来,想必有王周会对我等表示感激才对,毕竟天下间没有哪个世家子弟不想得到家族的重视。”
王隗略微顿首,肯定地说道:“这样也好,那此事便由三弟你去亲手操办,联络上王周,务必将我们许诺给他的这些条件说清楚。”
“如果有必要的话,甚至可以让他参与主持这一次的年初祭祀大典!”
王懋吃了一惊,赶忙问道:“大哥,有必要让步这么多吗,年初祭祀大典,不是谁都能够参与主持的啊!”
王隗却十分肯定的点头说道:“很有必要,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太原王氏这一次损失有多么严重,可谓元气大伤,短时间内都恢复不过来。”
“虽然二弟贵为三公,但远在洛阳,且此时洛阳朝政被奸贼董卓所把持,对我们的支持实在有限。”
“与其等着二弟脱出身来,还不如我们自己拿着一些机会,眼下这王周便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他晋阳令的身份根本不算什么,但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通过他与吕布搞好关系。”
“眼下天下即将大乱,像吕布这般手握重兵的实权刺史,地位将远远不是以前能够相比的。”
“看吕布这情形,起码能够在并州纵横多年,倘若我们不与他结交一番的话,太原王氏恐怕在并州寸步难行!”
王懋这才明白王隗的意思,一个王周并不重要,但通过王周结交吕布却相当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