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找个托词借口,不参加那场宴会罢了。
估摸着王允他们就准备直接埋伏,将董卓和樊稠、张济两位大将一起斩杀。
而李儒虽然也需要董卓阵亡。
但他同样也要王允丧命于此。
因此他当然不能够跟着进入那间宫殿,否则指不定也会成为刀斧手的刀下亡魂之一。
在出了皇宫之后,李儒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军营。
他要先找到能够成为自己助力的队友。
比如说没有跟着董卓一起去参加宴会,却同样手握重兵的李傕和郭汜。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两人才是董卓手底下,拥有兵权最多的将领。
其他几个都要弱上几分。
因此李儒直接找上门来。
而以他西凉军总军师,董卓势力第二人物的身份。
自然是一路畅通无阻。
毕竟军师本来就有参赞军情,指挥军事行动,参与军事谋略的职责。
更何况董卓手底下只有他这么一位军师。
那他这个独苗苗,当然是掌控了所有的行军布置,统兵调化之权。
等他亮明身份之后,军营的守卫士兵根本就没有进行阻拦,直接放开了闸门请他进去。
并且还有人快速的跑去通知李傕和郭汜。
这两名董卓手底下的头号大将,在西凉军中的地位仅次于李儒。
包括他们对这位军师,那可是恭敬有加。
虽说手握重兵,但平日里有什么事,那全都听军师的。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在玩阴谋诡计,玩智慧方面不如李儒。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发自本心的对李儒表示敬重。
别看李儒在对付敌人,出手处理事情的时候,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但他在自己人当中,口碑却是相当上乘。
毕竟董卓脾气暴,西良军的中上层将领,几乎人人都挨过他的骂。
甚至还有被董卓给打过的。
而这种时候,只要李儒在场的话,都会出面说情。
因此西凉军中高层将领,全都受过李儒的恩惠。
这就是这位总军师的面子。
他只要一开口,人人都得卖这个面子。
很快,还不等李儒走到军营,前方就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李傕和郭汜一起快步跑来。
他们两个算得上是相当要好的朋友。
所以虽然各自统领的士兵不同。
但安营扎寨的地方却是紧紧靠着一起,且各自将帅的营帐也都是相连的。
“军师,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不知您有什么吩咐,还是太师有什么命令传了下来,烦请只管告诉我们。”
说着,这两名将领就想要邀请李儒一起到中军大营喝杯热茶,坐下来说话。
然而李儒却面色凝重,有些严肃的摇了摇头。
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事情紧急,我也来不及和你们坐下来详谈了。”
“不管你们尽可能的调动大军,随我一起入宫去,可能有大事发生。”
李傕和郭汜大吃一惊。
他们两个人手底下的兵力加起来,也有好几万。
超越了整个长安城西凉军的一大半。
现在面前军师居然让自己等人调动大军,杀进皇宫去。
只有两种解释。
要么就是董卓有需要,出了什么岔子。
要么就是董太师想要对皇宫的正主下手,再为大汉王朝换一任新的皇帝。
“军师,可否告知我们二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如此急切的调动大军。”
“毕竟我们二人所统帅的两支大军,乃是镇守长安城的重要力量,轻易之间根本就不能够调动。”
“倘若没有太师的调兵手令,我们也不敢私自行动,否则被太师知道了的话,我们两个恐怕要有性命之危。”
李儒立马一甩袖子。
十分郑重的说道:“我并非与你二人开什么玩笑,也绝不是空穴来风之语。”
“根据我这几日所传来的情报,加上方才观察得到的情况,长安城中似乎有股势力不太对劲。”
“皇宫中的那位天子,很有可能勾结了一部分朝廷大臣,想要对太师图谋不轨,谋害太师的性命。”
“而借口就是这一次的天子寿宴,可能已经在宫中埋伏了大量的刀斧手,随时准备冲出来袭击太师。”
“虽说我方才已经提醒了太师,让他多加小心,万分防备。”
“只不过太师还只是带着自己的数百人马,参与寿宴去了。”
“我担心事情有变,所以来这找你们,且各自调动一部分兵马,随我入宫去,时刻应对情况。”
李傕和郭汜两名大将,这下算是真正的有些吃惊了。
他们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皇宫里那位畏畏缩缩的天子,加上一帮子没什么用处的朝臣。
居然当起了狠角色,想要刺杀董太师?
这话要不是从军师李儒的嘴巴里出来,他们两个估计还不肯相信。
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牵扯太广。
寻常人也不敢拿这个开玩笑。
但李儒说话就是有一定的严肃性。
“军师,您能够确定天子以及一些朝中大臣,准备对太师图谋不轨吗?”
“如果此事无法确定的话,我们不敢随意调动大军。”
“一旦莽撞的率领大军冲入皇宫之中,万一到时候什么事都没发生。”
“太师不仅仅要责怪我们私自调动兵马,随意闯入皇宫的事情。”
“指不定因为我们率领大军闯入,惊扰了天子寿宴,严重影响了天子和太师之间的关系。”
“到时候我们两个就是被扒一层皮,也不觉得奇怪。”
可别看这两家伙,是董卓手底下两位头号大将。
但由于董卓平日里积威实在太重,加上暴虐的性格,也时刻都让手下人胆战心惊。
所以才会表现的这么小心谨慎的模样。
李儒对此当然早有预料。
“你们只管调动兵马,跟我进入皇宫就是了。”
“倘若当真事情有变,那你们二人自然可以趁势率领大军杀出,能够救了太师,到时候便是大功一件。”
“倘若一切安然无恙,无事发生,那到时候太师有任何责怪之语,全由我一人受着,与你们二人无关。”
“我李儒这点事情还是担待得起的,也不必你们为此担忧。”
李儒表现的十分大气。
而李傕等两名将领一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神色立马放松下来。
有人兜底,给自己二人保证了一个免责,那他们还有什么担心的呢?
更何况为他们担保的是军师,就以军师的面子和身份,足够在董卓董太师那儿豁免一切罪责。
毕竟军师说的,太师一般都会听。
所以李傕赶忙陪着笑脸开口说道:“军师这是说的哪里话,何须您来为我们受着,大家有过一起担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