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里凉!”目送着特派员陪同田中那个小鬼子离去的背影,守军团长一把将头上的帽子薅了下来,狠狠的摔在布满干涸血迹的石桌上,整个人怒不可遏,大口喘着粗气,犹如暴怒的狮子一般,厉声的朝着自己手底下的士兵大吼道:“还愣着干啥,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
“是!是!”一守卫在一旁的士兵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呼啦”一下子上前,又是抬尸体,又是清理血迹。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便是将四周清理的干干净净,若不是空气之中尚弥漫着一丝丝淡淡的血腥,怕是根本不会晓得这里刚刚竟然会发生血腥的一幕。
在从手下士兵的手中接过来湿毛巾,待将喷溅到脸上的血迹全部擦掉之后,守军团长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石凳之上,俨然已经是忘记了自己的书房之内还有客人在,整个人可谓是越想越来气,越想越窝火,想他堂堂一个上校团长,何曾这般窝囊过,且不说鬼子不依不饶,单单是那个在他眼皮子底下枪杀鬼子之人,就依然是让他的颜面扫地,丢人简直是都丢到家,紧握着拳头狠狠的锤在石桌之上,但愿他的那些部下不要让他失望,尽快的将这个家伙找出来。
就在守军团长坐在石桌前独自生着闷气,憋着劲,一众守军士兵默默的守在一旁,一个个手里紧握着枪支,警惕着四周之际,从后面却是传来了略显有些调侃的声音传来。“刘兄,看来这次你要有大麻烦了!”
正在那里憋气带窝火的守军团长一听,脸上更是黑了下来,眼中尽显怒色,转身正见到从他身后屋子里,迈步一前一后走出来俩人。顿时,眼中的怒色一闪而逝,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简直是都被气糊涂了,竟然把这俩位给忘记了,黑着的脸强挤出了一丝苦笑,连忙起身有些尴尬道:“让陈兄和王兄见笑了!兄弟手下的人不争气,越活越回旋,我这老脸算是丢尽了,在鬼子面前颜面尽失,都抬不起头,没脸见人了!”
守军团长口中这俩个从屋子里走出来的陈兄和王兄,非是旁人,正是之前亲自前来拜会守军团长的平津俩个站长,而他们前来拜会的目的,则是想要进一步确认那个将北平城搅和血雨腥风的家伙到底是不是叶天。
正在兵营的地牢内审问着王安的守军团长和特派员俩人,在接到了手下士兵的汇报,得知了蓝衣社的俩个站长登门拜访,一下子都愣住,要知道,他们之间向来素无交集,蓝衣社平津俩个站的站长主动上门来,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于是,守军团长和特派员俩人,也只能是暂时放弃了对于王安的用刑审问,在命令手下士兵,将身上血迹斑斑,已经是快要不成人形,依旧没有任何开口意思的王安看好之后,这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同特派员俩人一同迎了出来。
陈、王俩个站长来此的目的十分的明确,自然是对于守军团长,以及上面派下来的特派员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直接便是开门见山将他们的来意告知守军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