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信鸽的存在,梁山麾下各地的消息传递非常迅速,没用多久,便是在遥远的登州府城内,梁山军麾下的一群江湖好汉也都得到了详细的消息通报。
“说不得,这次的事情便是梁山大寨在敲打咱们,若是再不平定此地,只怕那梁山之上便要派人过来接手此地了。”
“你说明白了,大家照着做便是了,可还安排了专门的军法官盯着咱们作甚?”
“不错,哥哥,这登州本来便是咱们打下来的,便该归咱们说了算!”
“那林教头马上便要打入东京了,到时候多半梁山便要建国登基,大赏群臣。”
“不过是些田地罢了,等将来梁山得了天下,咱们哪个不得弄个万顷良田回来?”
“不过是几亩薄田,为了一个老儿,便把自家卖命厮杀的兄弟都给杀了,这与那赵官家又有什么区别?”
“别的不说,若无那梁山火炮支援,这登州府城哪里那般容易攻破?”
“咱们梁山大寨主可是驱魔真君下凡呢!”
“这梁山的弯弯绕也忒多了!”
“那病尉迟孙立也是个废物,轻易便把兵权让了出去,任由那个大头巾摆弄。”
片刻之后,又有人抱怨道:
“哥哥,这登州不能平定,不是兄弟们不肯用命,只能怪咱们运道不好,遇到了宗泽那怪胎!”
他这一说,别人登时便想起之前的事情,跟着叫道:
他这话一说完,众人便立时沉默了下去。
不过这信息的准确度嘛……与传播距离成反比。
甚至就连那驱魔真君神主牌上,也隐隐约约有金色气运开始汇聚而起,只是那凝聚速度却缓慢异常,现在依旧还只不过是虚影而已,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形成一丝。
真君显灵惩恶行善这种事情,分外触动底层百姓的爽点,便如同那评书话本戏文一般,不需要任何人推动,便自发的向四周扩散而去。
那上首叫做顾恺的汉子心动片刻后,便猛地一拍桌子,大骂道:
“住口!”
“还有啊,兄弟们在外厮杀,却连个娘们都不能抢,找女人还得进城花钱才行,还不如当山贼时快活呢!”
那之前在济南城门前被“妖风”吹过的人也出来蹭热度,个个信誓旦旦地说,亲眼见到驱魔真君乘着坐骑自身前经过,还顺手给他们赐福了呢!
“如今方知,原来是这么个道理!”
“有了这个身份,以后梁山再打天下,没准敌人便望风而逃了,不知道省下来多少事情?”
<div class="contentadv"> “再者说了,咱们李鬼哥哥也是个泥腿子出身,没有什么显贵的身份,凭什么做皇帝?”
后来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韩老头这边上了一炷香,那边驱魔真君掐指一算,便知韩老头有难,把手一指,便有天雷降下,将那行恶之人都给五雷轰顶劈死了。
旁边的另一人也忿忿地附和道:
“他们还把这些事情公然通报全军,这是想要作甚?”
“这老儿的事情一出,那些愚民还不得把真君爷爷给供起来,天天跪拜磕头?”
“总寨这也做得太过分了吧!”
“咱们这般辛苦搏命,为的还不是求个马上封侯?”
也不知道马灵听到这些之后心里是什么想法。
“啪!”一个汉子猛地把手中的酒碗摔到地上,惊怒交加地骂道:
立时便有人讽刺道:
“你还真以为是为了那点田地便杀人么?”
顾恺冷哼一声道:
“尔等也莫要在此聒噪,赶紧把私吞的田地都给分下去,否则若是日后被总寨查出来,当心被杀鸡骇猴!”
众人心中不舍,但又念及梁山建国后升官发财,心头火热,悻悻然各自去了。
登州的府城在蓬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