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鬼没来,黄四郎求生之心便多了几分,他双目赤红,也将腰刀抽了出来,疯狂地大叫道:
“说什么认罪?”
他说着,便上前伸手,想要拉那队将,谁知那队将起手一枪,便刺了过来。
李老七顿时面上变色,怒道:
李云眉头一挑,冷冷一笑,讽刺地看着他,“不但哥哥知道了,便是新营里面的大小将官,哥哥也都挨个吩咐过了。”
“哥、哥哥也来了?”黄四郎两股战战,左顾右盼。
“把尔等安插进新营之中,你们以为是去分权?”
若不是靠着血勇搏命,他连三招都走不过去。
“好好的招安不好吗?”
那队将冷冷一笑,“呵呵,大寨主哥哥早就特意嘱咐过,把守寨门绝对不可以饮酒,不可以贪睡,不可以让非守门之人上城……若是有人坏了这些规矩,定斩不饶。”
“只要他把蔡太师的寿礼都还了,自然大家都平安无事!”
黄四郎挥舞着腰刀,便与李云战在一处。
朱富三两步追上去,一刀将他砍翻,把脑袋剁了下来。
“我若有他那等武力,早就马上封侯,封妻荫子了!”
“我这是奉了李鬼哥哥的将令,才来犒军,怎地到了你的口中,却成了官军奸细!”
他还不清楚自己早就暴露,犹自笑着迎上,口中笑道:
“不过是吃些宵夜罢了,这还列队做甚?”
李老七顿时慌了,索性不再装模作样,一把将刀抽了出来,对着身后的几人叫道:
“速速杀了这几人,把城门打开,让大军入城!”
“所以我便在这里守着,只等那细作上钩,却不想居然是你!”
眼见李鬼出现,李老七二话不说,把刀一丢,扭头就往下跑。
李老七又惊又怒,指着那队将骂道:
“俺是山寨的四寨主,你敢拿枪戳我,是打算要造反吗?”
“你跟他混能有什么好?”
<div class="contentadv"> “不如便跟我一同烧了这粮草,李老七那边打开寨门,迎接官军入寨,到时候大家都有官做!”
“不过就是个贼胚子罢了!”
“别看他现在把你当兄弟,到了日后,有其他强人上山,他随时可能把你一脚踢开!”
“他不过是个县城的混混,充什么大瓣蒜?”
那队将冷冷一笑,“不必去大寨主那里了,我刚才已经让人去给大寨主送了消息,这会儿只怕大寨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走走走,我们去李鬼哥哥那里,分个是非曲直!”
然则两人武力相差实在太大,黄四郎在遇到李鬼之前,根本就不曾习练过武艺,后来所学的功夫,还是从李鬼这个半吊子手上得来的。
“那李鬼就是个疯子!”
而李云乃是家传的武艺,青眼虎的绰号可不是白叫的,若论武功,便是整个沂水县内,也少有人及。
李云冷冷地看着如同疯狗一般狂吠的黄四郎,心中暗暗摇头。
其余几个作乱之人,也都吓坏了,急忙四散逃窜,却被暗处钻出来的亲兵们团团围住。
李鬼懒得与他们废话,只将手一摆,那几人便被戳得满身窟窿,死的不能再死了。
当下李鬼便坐镇在寨门这里,分派手下,把那些作乱之人尽数抓了,然后将计就计,骗官军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