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知县顿时焦躁起来,怒喝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你何用?”
李轻当然也接到了,虽然心中颇不情愿,但这种命令名正言顺,实在是抗拒不得,只好点齐手下护卫,挑了一些老弱随身,前往县城而去。
为了方便,各家都把奴仆手下留在了楼下,另开几桌来安置,楼上才是士绅们聚会的所在。
这包厢虽然不小,怎奈士绅太多,又有桌椅板凳,想躲都躲不开,顿时一众士绅要么被尸体砸翻,要么便被污血喷了个满头满脸,吓得都尿了裤子。
毫不客气的说,整个沂水县江湖好汉中的硬茬子,现在一多半都在这个酒楼之内。
李轻大喜,清啸一声,双手各持一圆凳,同时对着李鬼砸去。
也是巧了,这人正是李轻。
丁知县对着宋师爷使了个眼色,宋师爷会意,起身正要下楼,就听闻噔噔噔脚步声连响,然后包厢大门“咚”的一声就被撞开了,一人满身是血,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口中叫道:
“祸事了!”
果然,当李鬼一斧将桌子劈开,再次面对李轻的时候,身后楼梯连响,几人冲将上来,为首一人手中持着六棱点钢枪,上手对着李鬼后心就是一枪,可不正是吴成。
丁知县同意了李云的建议,当即给各村镇的保正下发了通知,令衙役前往通知。
时近傍晚,天还没黑,一品轩所在长街便已经车马喧嚣,到处都是前来赴宴的士绅。
“自去想办法解决,莫要来此聒噪!”
就拿他来说,庄子里的几条好汉都在楼下吃酒,包括教头吴成在内,只需片刻,便能杀上来救人。
等时辰差不多了,丁知县才准时在楼前下车,在众人的迎接之下步入大堂。
他此时心中半点不慌,因为他很清楚,此行的这些保正虽然带来的保丁都是老弱,但是随身的保镖却都非是弱者。
这些保正都是地方豪强,比躲藏在县城内的这些士绅还要强上一筹,丁知县当然也不敢怠慢,在共事办完之后,主动提出在一品轩设宴,为各位保正接风洗尘。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一皱眉,这太失礼了。
至于那些精锐士卒,则尽数留在庄园之中护卫,防备榆山贼来袭。
都是县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彼此大多相熟,见了面少不得要客套个几句,然后才能上楼。
“如今情势特殊,县尊何不令各村保正带领保丁到县城之中进行协助。”
“害民贼,且吃某一斧!”
李鬼目光一扫,就见到了上首坐着的那几人,虽然不知道哪个是李轻,但都杀了肯定没错。
这李大官人也是练家子出身,比起其他乱了手脚的士绅强了不知道多少,见到李鬼上前劈砍,他不慌不忙,双手按住餐桌,两臂用力向上一掀,就将这一桌酒席迎面盖向了李鬼。
李鬼反手便是一斧,从那吴成额头砍入,直将其身体劈做两半,鲜血内脏流了一地。
“榆山贼……杀来了!”
“啊呀……”一众士绅哪里见过这个,当即被吓得屁滚尿流,纷纷摔倒在地。
李鬼拿桩站稳,大斧挥动,如同伐木,也不讲究什么武功招式,只管搂头砍下,又快又重,难以躲闪。
那些冲上来的保镖护院,个个都是县内好手,江湖上也有响当当的名号,但是面对李鬼这种挂逼,半点用处都无,一斧一个,连人带兵刃,全是一斧两断,横死当场。
在李鬼眼中,只见到一道道或白色,或深灰色的气运从这些士绅与好汉尸体之上飘起,没入自家身躯之中,将他的身体素质,向着某种夸张的强度推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