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要用法船祈福。”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好像还说那个法船是祈福最重要的东西,皇后下令不得有任何的闪失。”
得到自己想要的,北溟烟满意的勾起唇角,又闭上了眼,香秀在一旁扇着风,良久才听到有些慵懒邪佞的声音悄然响起,“有了希望之后再失望会不会很痛苦?”
不知为何,明明公主的声音和好听,可香秀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很快到了祈福这一天,老天似乎也知道今日对皇后和八公主来说很重要,太阳格外的烈,只是站着这么一会,北溟烟就热得有些受不了。
一个人不由往香秀的身侧躲了躲可也无法躲开那炙热的阳光。
皇后用眼尾扫了一眼北溟烟,严肃的面容上一抹讽刺一扫而过。
低贱就是低贱,这样神圣的日子竟然这样不懂规矩。
北溟霜今日倒是没有找北溟烟的麻烦,安静的站在皇后的身边。
今天的八公主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一身玫瑰色的翠烟裳,散花水雾荷花百褶裙,身披淡粉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皇后也是一身华贵艳服。
着艳红色抹胸、明黄色拖地石榴裙、上衣和裙子上都绣满了凤凰、裙裾上连缀着夺目耀眼的红宝石、着大红上衣、衣服上勾起红领口、红领口上用金黄色丝线绣起瑰丽无比的祥云图案、上衣用金丝银线秀出牡丹图案、华丽无比、霸气十足。
头发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头戴金凤簪、簪朵作展翅凤凰形、左侧发间斜插了一支翡翠鸢钗、楼兰白钨矿作钗朵、白钨矿、又名夜明珠、夜色下透着淡淡的蓝色荧光圆润莹白、价值岂止连城、右侧发间插了一支玉燕西蕃刺子银步摇,用远山黛画眉、用桃花型鱼腮骨作了花钿、妖媚无比、华丽动人、洁净的脸上无一点瑕疵、施一层薄薄的粉黛、用樱红色胭脂修饰两颊、继而、把唇画的鲜红耀目、整个人美艳无比、华贵无比。
这两人都是经过着重打扮的,反倒北溟烟素净的藕色烟纱雾霭群,薄纱呈于皓腕之间,宛若丝绸般的发丝随意的披散着,黄金面具一层不变的戴于脸上,只是那意兴阑珊的样子,让皇后很是不满,可又无从发泄,只能轻嗤一声,又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开始今天的祈福。
皇上和北溟殇要接见凤魅绝,商讨有关使者之死一事,所以不能出席祈福仪式。
皇上将此全权交给了皇后处理。
皇后也办得很万无一失,很快所有的程序都进行的差不多,只剩下最后一道,那便是将法船放游至月泉湖的中央,然后跪求上天保佑公主今后能够幸福,祈求北溟国今后能够更加昌盛。
皇后亲自监督钦天监的人将由纸做的法船,小心翼翼的放下月泉湖,然后慢慢的飘至月泉湖中央,然后以皇后为首的一干人等,全都跪下。
香秀知道公主一直不相信这些,今天天气又异常的闷热,心知她定是有些不耐烦了,可才跟皇后发生矛盾,今日之事恐怕公主不能由着性子,害怕她不会下跪,刚想扯扯她的衣角,谁知道公主竟然就那么爽快的跪了下来,有半晌的怔竦,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公主今天似乎格外的听话。
这反倒让香秀有些不放心。
双眼更加不敢离开她,只见北溟烟漂亮的双眸很是执着的盯着湖中央的法船,唇角邪佞的勾起,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公主不会是在打法船的主意吧!
还没等香秀确定,惊慌的声音忽然响起。
“法船起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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