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嫉妒的瞪着只是懒懒的睥睨了自己一眼的北溟烟,心中的怒火更甚。
就是眼前这个贱人,害得母后被父皇冷落,就是她害得自己被母后责罚,可是看她……如今还能这么逍遥的坐在这里,有闲情雅致赏月,而她母后日日忧伤,要不是父皇今日设宴,她还被禁足在寝宫,想至此心中戾气更甚,语出也更为恶毒。
“呀,瞧本公主这记性,差点忘了……”北溟霜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讥诮的勾起唇角,假意连连,低垂着头,覆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字咬得更外的清晰,“忘了十七的身份,低贱的怕是连母妃姓氏名谁都不知道,哦不,或许还不是个妃,只是个见不得光的野种!呵呵,你啊,也就只配留在这种地方,在这儿膜拜我们的高贵!”
“八公主说这话不怕皇上知道吗?”一时忍不住的香秀急切的开口。
在宫中谁都知道,皇上下令任何人不得提起十七公主母妃的事,而且只有香秀知道,公主对于这件事有多在意。
眼角担忧的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北溟烟,心中哀戚,为什么公主要受那么多的苦。
整个人也像是母鸡一样,傲气的挡在北溟霜的跟前不准她伤害北溟烟半毫。
“啪”
“这里哪有你一个奴才说话的份。”伴随着阴郁的话语,响亮的声响终于让北溟烟抬头。
看着香秀脸上那迅速红肿起来的右脸,北溟烟淡然的起身深邃的眼眸专注的看着忿然的北溟霜,被黄金面具遮掩住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是那浑身散发出的戾气,犹如地狱里的恶魔,阴森恐怖。
北溟霜被这样阴鸷的眼神吓得踉跄了下,有些不敢直视的移开目光,却是逞强的说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一样的低贱!”一浮衣袖,怔竦的就想离开,却被突然出声的北溟烟叫住。
“皇姐请留步。”淡然有礼的语气,唇角上扬,完全不像那仿若染毒了的双眸叫人心惊,趾高气昂的心气又上来,北溟霜一副高高在上的转身,不屑的看着她,不耐的催促,“有什么快说。”
将香秀扯至身后,慵懒的拨了拨唇角的碎发,姿态优雅,其实强劲,唇角突然低垂,寒冷的气息瞬间散发,冻得周身的人全都瑟瑟发抖,不敢动荡半分。
“请皇姐记住,惹怒我的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当的!”阴森恐怖的说完这句话,举起手就想要还她一巴掌却被香秀眼疾手快的拉住,轻微的摇头,双眼祈求的看着她,今天不可以!
“北溟烟不要以为有父皇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敢威胁我,我不会让你……让你好过的!”想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威胁的话,或者说是被那阴鸷的眼神吓住了,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也才蹦出了几个没有一点说服力的话,在宫女的搀扶下有些落荒而逃。
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身影,戾气渐渐消退,转身看着那肿得有些不像话的脸,眉宇微微蹙起,半响才听她说:“回宫找御医看看。”声音如以往淡漠松软,根本看不出刚才她那慑人的戾气。
有些为难的杵在那里,如果她走了谁服侍公主。
“如果你想要留在这里看我如何还她一巴掌的话大可不回宫。”没有任何起伏,声音甚至轻的不用心听根本都听不到,可香秀知道她是说真的,不敢拒绝,微微行李就往烟云宫走去。
反正今日皇上设宴,就算自己不在公主身边,公主应该也不会受欺负才是,毕竟皇上在那里。
看着香秀离开,北溟烟又重新坐了下来。
可老天似乎喜欢和她作对,有些轻佻魅惑的嗓音翩然响起,像是长在地狱边缘的罂粟,充满着致命的吸引。
“公主可真暴力!”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