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人走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北溟殇。
今天的北溟殇穿着一身华贵的白色纱袍,一尘不染。连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头发墨黑,衬托出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背脊挺直,好像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精致的轮廓微微透明,长长的睫毛,如黑琉璃晶莹的眼睛,眼里蕴含着淡淡的笑意,像是三月的暖阳,但是这样看着就觉得温暖无比。薄薄得嘴唇微微开合着,静静的看着一袭轻便装扮的北溟烟,眼里闪过一抹了然,而后唇角微微一勾,淡淡的笑容慢慢扩大,直到再也看不到其他。
北溟烟顺着他的视线上下看了下自己,又看了眼那意味明显的眼神,猜也知道他定是知道自己又准备偷溜出宫了。
不甚在意的耸肩,转身又走进了烟云宫。
香秀匆匆给北溟殇行了个礼,又跟了上去。
看着某人不满的打道回府,北溟殇也只是宠溺的一笑,跨步走了进去。
看着重新坐回千年藤椅上的北溟烟,北溟殇尔雅一笑,温柔淡漠的眸子是从未有过的柔光,良久才听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很轻很暖,亦如他的人。
“这几日不要出宫。”
豁然睁开眼,看着他突然说出的话,有丝不解,可很快就明白了。
了然的扬唇一笑,金黄的面具遮盖住了所有的表情,可依旧妖娆媚然。
盯着那妖媚傲然的笑容,北溟殇来到她的身边,如往常般,身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中的宠溺是不曾有过的,“母后虽然没有再追究,可是这几日还是呆在宫中比较好。”不是命令而是淡淡的劝慰和请求。
他心知她的性子,不是命令就可以让她听从的。
北溟烟没有回答,既不表示答应,也不拒绝,只是对于北溟殇过于亲密的举止抗拒了下,很快又恢复正常,慵懒的靠着,微眯着双眸,轻声问道:“皇兄怎么到烟云宫来了?”
“谢谢你。”
他知道自己之所有能够提前两天走出安沁殿都是因她的帮忙,为此还得罪了母后。
他知道母后一直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讨厌,如今又因为自己还母后被父皇责骂,这怕是更让母后记恨了。
“就这样?”睁开双眸,挑眉看向她他。他就是来道谢的!
熟知她的性子不是能够静下来的那种,所以今日才会来。一是谢谢她,再则就是提醒下她,让她这几日安分些,不要让母后抓到把柄。
淡淡的点头,看着眼前的北溟烟,北溟殇莫名的感觉到了陌生。
以前虽然小丫头虽然对人很冷淡,可是对自己却从来不会这样,可是现在的……说不上什么味道,可总觉得有地方变了!
北溟烟知道他在打量着自己,没有任何动静,依旧是慵懒的躺着,不能出去,就只能睡觉咯!
看了半响,眼前的人也没有任何反应,北溟殇无奈的叹气,伸出手想要再次揉上发顶,可忆起刚才她无声的抗拒,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垂下,被白纱遮盖住,隐去了那丝落寞。
听着那渐渐变得均匀的呼吸,北溟殇起身转身往外走去,临去前说道:“父皇明日会在宫中设宴款待妖王,命所有人都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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