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会再继续留下。只是腰间扣着自己的手太过用力,让她动弹不得。
危险的眯着双眸,冷然着嗓音,警告道:“松开!”
虽然对于他之前的碰触没有多大的放抗,那是因为游戏没结束,可是现在就没有必要让他继续吃自己的豆腐了。
妖孽的面容垮了下来,有些委屈的瞅着面色森然的北溟烟,啧啧叹息,“真凶啊!刚才你故意将二皇子和南瑄王的争斗挑在前面,然后用一曲凤求凰故意激化他们之间的争斗,最后更是有意弄断琴弦,全身而退,让老板娘顾及他们身份而不得不请其他人出去,只为了让没有人与你争夺那洛莲美人,你看我好心的没有拆穿你,你不但不感激我,还威胁我……”听着他轻描淡写的就将自己的计谋全部道出,北溟烟微微蹙眉,打量着依靠着自己,慵懒的把玩着自己发丝的他。
他知道自己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那柳儿!
刚才他一直都没有去看过台上一眼,从头至尾都只是独自酌饮,但将一切都尽收眼底,而且看的通透,这样的他十足的危险。
“在想怎么补偿我吗?”探出头,温柔的搁在她的劲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晕染出一朵朵娇艳的樱花色,诱惑至极。
忍不住,性感薄唇轻轻扫过,引来北溟烟一阵颤栗。
突然用力一推,趁他不备,脱离了那有些炙热的怀抱,阴沉着脸,用力的瞪着他,低吼:“我没时间陪你玩。”
看着气冲冲的往外走去的北溟烟,凤魅绝将抚触过那柔软如丝绸般发丝,淡淡清香还留指尖,清香宜人。
“这叫不叫过河拆桥?”不紧不慢,略带沙哑的嗓音幽幽响起,在寂静的大堂显得更外的响亮。
北溟烟本可以不理会,可是脚就是动不了。
漂亮的眉宇皱成了一条线,红袍下的五指也用力的紧握着,有些愤恨的转身,瞪着他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北溟烟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欠人情,因为什么都可以还,就是这人情不是说可以还就可以还的!
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进千金醉,让自己坐前排,更是替自己隐瞒一切,可以说因为他,才可以那么顺利的得到洛莲,这个人情算是欠下了。
所以被他这么可怜的一说,北溟烟是真的无法就这样离开。
虽然他这个可怜很大可能是装的!
似乎看她无奈很是愉悦他,凤魅绝起身,妖艳嚣张的红色飞舞,慢慢踱步到她跟前,倾身上前,很是暧昧的低低喃语:“你不想知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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