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兰轩凝气的右手一顿,迅速收起,漫不经心的站在凤魅绝的身边,好像事情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完全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性。
凤魅绝也是不管不顾的态度,灿若星辰的眸子只是含笑的看了眼北溟烟,像只狐狸。
景兰轩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内心的惊涛骇浪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只是想要恶作剧的让那个小家伙吃点闷亏,气息根本就是若有似无的,就算是武艺高强之人也不一定感受的出,可是他却在自己才凝气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这说明了什么……
看着北溟烟的眼神不由严肃。王爷到底带上的是个什么,看着样子明明是那种柔弱无骨,如谪仙般出尘的人,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感觉他有半点武功。
从刚才来看,他根本不像是没有武功的一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武功高,高到自己都察觉不出。
可是要有多高,自己才不会发觉啊!除非是跟王爷不相上下!
无法相信心中的臆想,世上怎么会有人跟王爷一样——变态了!
凤魅绝同样惊讶,那天她的武功明明比自己要弱,可这才过了三天,竟然可以突飞猛进到这样的地步。
她到底有多深不可测?
别人好奇,不代表自己有要满足人家好奇心的义务,北溟烟说出那句警告性的话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南宫尘冷漠的眼神瞧着现在的无忧,那种傲然狂肆感觉跟一个人很像,可是又绝不可能!
眼前之人虽然长得极美,可那滚动的喉结告诉自己他是个男的!不可能是宫中那个备受宠爱却又嚣张跋扈的十七公主。
忆起那日在凉亭之中,她静静的坐在那里,青葱玉指波动着脸上的面具,智慧的双眸绽放出光芒,竟比那烈日还要来得灿烂。
北溟殇只是最初的看了眼,眼睛就不曾离开过舞台,那无法抑制的期待和企盼,将内心的那股着急昭然若是。
南宫尘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已然有些焦急的北溟殇,成竹在胸的勾起了唇角,只是那冷漠的面容只觉冷血,有些刺骨的寒。
北溟霜酒一杯接一杯的,很快就已经双颊通红,像是腊月的里在寒冬绽放的梅花,冷然却不失娇艳,孤傲不失尔雅。
其实北溟霜长得很好看,虽没有北溟烟女装的妖娆妩媚,也没有北溟烟男装的清雅出尘,但自有一份韵味,只是这份韵味却被那股嫉妒给消磨的差不多,不再光华璀璨。
或许是酒的缘故,或许是因为那宛转悠扬的琴音,北溟霜感觉眼前的南宫尘变得迷离悠远,就算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抓住,只能任其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有些无力的半趴在桌子上,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眼角晶莹的泪珠被垂下的墨黑发丝遮掩住,然后消失,便再也寻不见。
大堂里不敢有人太过大声的喧哗,特别是得知前面三人的身份后,大家更是不敢有太大的举动,就怕引起不该有的注意,只是一心盼着这点星节能够快点开始。
就在大家期盼下,锦娘现身于高台之上,妖媚的丹凤眼一扬,清脆悦耳的嗓音穿越大堂,落入所有人的耳里,顿时引发一番喧闹。
“不知各位爷可准备好了?”戏谑的瞧着蠢蠢欲试的众人,锦娘笑得更家妩媚,丝丝魅音流泻,引发再一轮的喧哗。
“请各位姑娘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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