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二皇子在皇上的面前稍稍提一下,他们就别想吃不完兜着走。
北溟殇从头至尾,眼神都没有看向别处过,只是在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坐在那里的北溟烟和凤魅绝愣了下,很快回过神来后就没有半分反应。
北溟烟现在倒是一个劲的盯着他瞧。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双眸隐隐溢出温柔额光泽,感受到北溟烟毫无顾忌的打量后,自然的看过去,礼貌的抿唇一笑,顿觉千树万树梨花开,温润柔情伸出烟花之地却又是一尘不染。
他身边的北溟霜一袭纯净的白色,乌黑的发丝被血玉簪子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有些高傲而鄙夷的扫视着舞台上献艺的舞姬,面上却是失落、愤恨和不甘,较好亮丽的面容也因为酒精而染上红晕,缓缓晕开,隐隐透出一丝柔媚,和着这身男装,竟让人浮想联翩,有些揣测。
北溟烟不同虽同是女子扮男装,可相比较北溟霜的女子娇媚,北溟烟则是如仙的优雅出尘,只是看着就觉着是亵渎。
凤魅绝见她一个劲的盯着他们瞧,有些蛮横的强行将她的头扭过来,抬起刚才一直低垂着的头,不满的神色满溢而出,轻声质问,“他们会比我好看吗?”
妖孽邪肆的嗓音带着撒娇在寂静的大堂响起,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双罕见的紫眸也惊现于大家眼前,也让南宫尘和北溟殇看进了眼里,两人皆是一怔,不曾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他。
他不是该三日之后才到吗?为何提前来了没有人对自己禀告?
眼底不由染上寒意,南宫尘淡淡的看了眼身边的池羽,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池羽就是感觉全身的毛发都战栗起来。
自知失职,没有任何一句辩解,甘愿受罚。
“本王不曾想到,原来妖王竟然提早来了北溟国?”根本没有任何表示欢迎的意思,到时他的提前到来让人想起了那死去的死者也是悄悄而来才死于非命,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凤魅绝邪肆一笑,像是地狱来的妖孽般惊心动魄,“只是这千金醉又本王想要的人,这才连夜赶来。”算是解释为何提前三日的原因。
也不知南宫尘是接受不接受他的说法,听他说完也没有任何的表示,但就看了他一眼,倒是对他身边的北溟烟多看了几眼,总感觉她有些熟悉。
北溟殇自是也认出了凤魅绝,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易在这里透露,淡淡的点了个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就移开,只是在经过北溟烟那绝美的侧颜时稍作停留了半响。
“本王怎么感觉你比本王还吸引人?”有些不满的嗓音在耳边幽幽响起,温热的气息吹进耳鼓,引起一阵阵的酥麻。
妖媚的眸子微勾,比狐狸精还懂得勾魂夺魄。
北溟烟也是妖然一笑,丝毫不输凤魅绝,自傲狂妄的说道:“那是本公子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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