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看错了吗?为什么她们会出现在这里?
匆忙起身,来到她的身边,严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北溟烟一副很狂妄的样子,趾高气昂的反问:“为什么我不能来?”
看着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小女孩,夜冥有种自我虐待的错觉。
是不是他以前太宠她了,才让她变得如此无法无天啊!
这是不是叫做自作虐不可活啊?
夜冥苦命的自我哀怨。
“对了!我今天听说死的人是凤翎国的使臣。”
望着慵懒随意的北溟烟,夜冥眸色一跃,像是有什么想明白,希翼的爬到北溟烟的身边,有些老顽童的架势,意欲讨好的看着她,自我得意的道:“你是不是担心师傅啊!不用但心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为难到你师傅了。”
夜冥一副自大样子,让北溟烟有些不屑的轻哼一声,万分打击的说道:“我只是觉得宫中太过无聊,才想着出来晃悠一下,顺便来看看你。”北溟烟故意将顺便咬得特别重,听得夜冥脸一阵青一阵白。
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夜冥虽然不甘,可知道继续下去,自己也只有被这丫头气死的份。
因为每次与这个丫头斗,自己都没占过上风。
香秀看着师傅再次吃瘪,垂着头,肩膀不断的抖动,嘴角僵硬的尽量不要让它扯得更开,不然师傅发现了该哭的就是自己了。
北溟烟心情也大好,将头上的斗笠拿下来,又将黄金面具取下,这才神色认真的问道:“真的不会有事?”
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件事可大可小。
夜冥此时笑得异常的开心,这个嘴硬心软的丫头。
同样认真的看着她道:“这么点事都解决不了,怎么做你的是师傅。”看着他又翘起尾巴,北溟烟淡淡扯扯唇角。既然他这里不会有事,那自己就可以……
看着那不断转悠着的眼眸,夜冥微微叹气,他就不指望这丫头会给他安身。
“要出去可以,换套装束。”
北溟烟瞧着自己身上这套再简单不过的衣裳,挑眉看向他,这样还要换?
“香秀,去找齐双拿两套男装。”
男装,难道是要自己女扮男装?
北溟烟不但没有因为这样的提议而皱眉,反倒是更加兴奋。
昨天虽然在温泉中只是匆匆一瞥,可那张倾城绝世容颜,就算是眼前这样简单的装扮也掩饰不住其芳华,怕是这样出去了,那后患就多了,如果装扮成男子那就减去了不少麻烦!
不久香秀就拿了两套男装进来,夜冥又交代了几句就转身出去了。
拿着其中那套白色的换上,香秀一袭青色,手执玉扇好一副翩翩贵公子,光华涌现。
清了清嗓子,道:“随本公子去瞧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