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进入白漠然的房间之后,冲到他的床边儿当看到他平静的就好像活死人一般没有生机的模样时,忍不住一边儿摇晃他的身子,一边儿试图叫他起床。自然,床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回应。
“白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二师兄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啊?”
小刀说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而白一凡面对小刀的问题却不知道如何解释。要如何跟她说,昨夜以前的一百天,她自己就是她口中那种‘要死不活’的样子呢?
白一凡跟风邪两人找了个机会避开小刀密谈,之后由圆滑,机灵的风邪出面。<>对小刀进行旁敲侧击。而刺探的记过如下……
她记得师爷爷,但是只知道他是个神秘的老人家,曾经极力反对白漠然跟羽仙在一起。仅此而已。
司徒清风,她听过,知道是她的三师兄,在宫中当差。除此之外一无所知。因为她只闻其名,却没有见过本尊。
白漠然怎么受的伤,她不知道。自以为是受到羽仙的刺激所致。而她自己受伤的事她则意味是中了‘返璞归真’毒药的后遗症。
至于百日前的那一夜,小刀是一丝疑惑的记忆都没有。
除了这些思绪不正常,记忆杂乱无章之外,其余的事情她记得清清楚楚。包括夜杀。却独独不记得司徒清风了。
“白大哥,你为什么天天带我来这儿冻死人的地方坐着啊?”
无极峰顶上的悬崖边儿上,白一凡把小刀像小宝宝一样换在怀里,一同坐在地上一言不发。这不是第一天的事情了,自从小刀醒来之后,白一凡就跟过去的百日一样,天天带着小刀来这个地方,一坐就是一天。
“等奇迹!”
面对小刀无数次的发问,白一凡给予千篇一律的答案。
唉?
什么奇迹啊?难道还等着羽化登仙啊?
小刀不以为意地想着,随后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以前是不怕高的,可是现在却不敢看着悬崖下,每次看都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她自我解释成,这是轻微恐高症的症状。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大师兄,咱们今天早点儿回去吧。我正在长身体,怎么能天天午餐吃这种硬邦邦的干粮呢?”
小刀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把那硬的可以当凶器的馒头在自己的额头上敲了两下。一副没事儿找事,很无聊的样子。
第一日,小刀如此说,白一凡没有理会。
第二日,小刀如此说,白一凡看了她一眼。
第三日,小刀如此说,白一凡叹了一口气。
第四日,小刀如此说,白一凡抱着小刀回去吃饭。
之后,每日的中午他们都会离开无极峰顶。不过吃晚饭之后,白一凡还是会再带小刀来这个地方继续发呆。一直到晚上才会回去。
“白大哥,在这儿呆着多无聊啊?不如咱们多去雾池跟二师兄说说话。多说话,说不定他就能快点儿好起来。我们哪儿的很多植物人都醒了,靠的就是亲人在耳边儿不停地说话。咱们也试试吧。”
小刀说这话,一半儿是出于无聊,不想天天来无极峰顶挨冻。另一半儿则是真的关心白漠然。她一直不解,为什么白一凡宁可天天带她来这儿发呆,也不做些有意义的事儿呢?
第一日,小刀如此说,白一凡沉默以对。
第二日,小刀如此说,白一凡陷入沉思。
第三日,小刀如此说,白一凡一脸为难。
第四日,小刀如此说,白一凡没有说话。
可是,之后的日子他们每天只来山上呆半天。其余的时间白一凡放了小刀自由。而小刀除了玩儿之外,真的把大多的时间,用在试图唤醒白漠然上。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啊!”
这类老掉牙的安慰话,每天都说上无数遍。
“你是猪啊?识人不清,还执迷不悟,她一个假的,值得你这么费心吗?”
这种骂人的激将话,每天也要说上n+1遍。
“今天天气不错,想不想看看啊?今天做好吃的,要不要吃啊?很好吃哦。”
诱惑也没断过。
等等等等,小刀的手段几乎用尽了。可是白漠然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