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箭丛中飘然过,身似天神舞银蛇。
千斤强弓搭破甲,箭如流星断军魂!
此等神威,气吞天地,这样的人又会甘心终身只为一介平民。向某认定,此时此刻,这位洪天王心中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
向治闻言,一字一句地说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听到这一句禁语,常春的面色就是一变。
但向治好似已想明白了什么,他右手一牵缰绳,脚下的乌珠马随即调转身躯向后走去。
向治一面往回走,一面说道:
“从今夜起,每两百人为一队弓弩手,每半个时辰向那相城发射一轮流火穿甲箭,轮流换岗,直到天明。”
“喏!”
听到向治的话,紧随其后的常春问道:
“那洪全怎么办?”
闻得常春的问话,向治冷冷一笑道:
“那洪全有本事就每晚都别睡,住在这城墙之上!
他想振奋军心,我就给他这个机会。这洪全最好能将那群佣兵的战心振奋到极致,忍不住出城作战才好!”
说到这,向治一扭头,道:
“常将军,若是两军在城外作战,我军可惧否?”
常春闻言,毫无犹豫地回应道:
“若两军正面交锋,我军定可取胜。”
向治闻言,笑道:
“既是如此,将军又何必担心那洪全呢?咱们不怕那群乱党士气大振,就怕那群龟孙缩在乌龟壳里不出来,不是吗?”
听到向治的戏言,常春一愣后,随后也跟着笑了出来。
向治见状,好似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一旁的亲兵王起说道:
“对了,你将刚刚那洪全用来射倒我军军旗的穿甲箭找到,拿到中军大营之中。”
“喏!”
…………
回到军营后,整个西军大营都按照向治的部署,除正常的守夜兵以及负责每个时辰朝相城轮岗射击的射手外,其他所有士兵都进行修整。
在整个西军军营中,所有的帐篷都已熄灯,只有中军大营中依然闪耀着灯火。
此时,向治正端坐在主帅之位,而常春将军则在营帐正中,与一众千夫长观摩着那支被洪全射回来的破甲箭。
向治首先开口道:
“诸位将军,那洪全的神武相信大家都已看到了,日后我军破城之日,与那洪全的一场厮杀怕是无法避免。
这支破甲箭乃是洪全空手所接,箭杆之上的那一段血迹则是那洪全徒手接箭时所伤。
这血痕外浅内深,尤其靠近箭尾的部分,竟被那洪全生生握出了一个手印!
平日里,由于没有人知道这洪全的真正实力,才会给人一种他无法战胜的感觉。
可惜,这洪全过于自大,竟又将这箭射了回来。有了这杆箭,我们便能摸清这洪全真正的实力。
常将军,你来说说。”
常春听到向治点到了自己,当即开口道:
“按照这破甲箭上血痕的长度来看,这破甲箭当时离那洪全的距离不会超过两寸,绝对已威胁到了洪全的生命。因为这箭尾端最后的握印,便是那洪全功力全开下的真正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