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鸿翔深吸一口气，也不急着穿过孔洞，而是在孔洞的圆壁上慢慢滑动，过了一会儿，终于摸清了门道，随着灵力穿过，有些沉闷的乐声随之响起。
“很好。”孟玉微微点头。
很快，第二个孔洞同样响起乐声。
可到了第三个孔洞，楚鸿翔发现自己的灵丝已经无法继续压缩，完全无法洞穿。
“呼！呼！”
一连十几次过后，楚鸿翔不仅没能将灵丝继续凝实，灵力反而越发不受控制的四散。
孟玉将玉尺放下，摇头道：“不行，你在灵力控制上的天赋不够，要是你能穿过第三个孔洞，作为灵识充盈者，也许还可以靠后天努力弥补，但...”
孟玉没说下去，但楚鸿翔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韩冲笑着拿起通灵玉尺：“其实不难，要不你再试试？”
说话间，用灵力一连穿过六道孔洞，并散发出一连串有节奏的乐声。
“好了。”孟玉不悦的收起玉尺：“灵识充盈者对材料品性的感知极强，除了可以成为筑炼师外，还有机会成为阵法师。”
“但安阳县没有阵法师，只能去瑶山郡试试运气。”
韩冲没再说话，但却在心中冷笑，连筑炼师都成不了，还阵法师！家里这位小师姐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
“虽然凝聚灵力的程度不够，但有着对材料有着准确的判断，也不行吗？”楚鸿翔问道。
孟玉叹了口气，也觉得有些可惜：
“材料品阶越高，就越需要凝实的灵力探查。学徒只要掌握辨识和判断即可。”
“但成为一品筑炼师后，就要辅助蕴灵师提成品阶，需要对材料有着极为精准的把控，多一分少一分，都会对最后的结果产生重大影响。”
“一个好的筑炼师，可以在入手的瞬间，知道哪几种材料可以相容，且每种材料的比例是多少。”
楚鸿翔想了想便明白，自己拥有的的确是筑炼师的能力，只不过果冻是不能被外界知晓的存在。
这段时间他也有所了解，筑炼师会炼制一些能辅助他们的蕴灵，但从未听说过那个蕴灵能拥有一方空间，让蕴灵师在其中随意施为。
“那阵法师到底是做什么的？”楚鸿翔转而问道。
孟玉解释道：“简单来说，筑炼师就是将灵力压缩内敛，帮助蕴灵师熟悉材料特性和用量，继而收炼蕴灵。”
“阵法师则是将灵力外放，将材料的灵力释放于天地间。比如说这火络花，就是...”
楚鸿翔正听得入迷，却见一直没有开口的张久林打断道：“师姐，师兄们还等着看火络花呢。”
孟玉便起身道：“那我们就先走了，灵力的凝练并非不可后天锻炼，但会耗费大量心力，致使蕴灵师夜间无法静心打坐，提升修为。”
“其中得失，还需自己把握。”
“多谢。”楚鸿翔对着孟玉拱了拱手，虽然这位少女很是年轻，身上的筑炼师道袍也明显大了两号，但却是他见过的最有风范的筑炼师。
当然，他就见过这一位真正的筑炼师。
出了周掌柜的小店，韩冲拉了拉张久林，在与孟玉拉开距离后，便迫不及待问道：“咱们表妹怎么说的，这回总能告诉我了吧！”
张久林笑道：“昨天表妹在铺子里见过后，说要再等一年，要是明年还无法成为蕴灵师，就选这个楚鸿翔了，要是觉醒成功，就再做打算。”
“那现在呢？”韩冲面色一喜，继续问道。
张久林也笑了起来：“无法成为筑炼师，只是个普通蕴灵师，要是他想投靠的话，自然有他的好处，可娶小姐这种事，等他成点灵境蕴灵师再说吧。”
“哈哈！”韩冲大笑起来：“等他晋升点灵境，老子早就一品筑炼师了！”
两人虽然只是正常交流，但周围各大店铺安排的伙计，或是亲自前来的掌柜，早已将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整个商业街都知道了，此次楚鸿翔筑炼师考核的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