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说,言语中没有太多语气,就像是单纯在陈述事实一样地说着。
“我不会当职业魔法师的。”尹雪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女人没有立刻说什么,她像是叹了口气。
“那你就继续努力吧,别让你的才能被人发现了。”
“血凌?”
政府的那个男人叫了那个女人一声。
“没什么,”女人对他摆了摆手,“只是个在混在魔法师堆里面受到影响,变得和职业魔法师没多大区别的孩子罢了。”
那个男人没说什么,又重新转向了那个联合会的男人。
“刚刚你说的研究所,里面是没有安保人员的是吗……
他们又重新开始交谈了。
这件事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其他人也好,这个被叫做血凌的女人也好,都没有要深究尹雪的事情的意思了的样子。
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不过,尹雪西安在还是有一些比较在意的事情。
刚刚女人被叫做血凌?
尹雪的记忆中有一个能和血凌这个发音对上的东西。
这在尹雪的记忆当中,也是大师曾经提及过的不应该扯上关系的东西。
没错,尹雪的记忆中,那应该是一件“东西”。
和尹雪的记忆有些许的出入。
而且,刚刚她还说尹雪的身上有血腥味。
尹雪在战斗之后应该立刻就把所有的血迹都用炼金术清理干净了才对……
而且刚刚她最后那样的说法,她说的“才能”这个词,摆明了就是看出了尹雪是拆解师的事情了。
不能跟这个女人扯上关系这件事尹雪是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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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并不危险。
当然她的天赋和才能很危险。
她这样的年纪能掌握术式拆解到能用基础术式随机应变的水平,将来的发展前景非常可观,说不定有一天会达到能对血凌造成威胁的程度。
但是她已经被加上束缚了。
诅咒在一头小狮子成长之前先把她驯服了。
这对这只她来说算是好事。
如果诅咒不去驯服,肯定还会有别人去驯服,要是没有人能驯服的了,肯定就会被当作威胁杀掉,就算被某一方驯服了,将来也可能被另外一方当作威胁处理掉。
而诅咒教给她的这种隐藏自己的生活方式,对于想要安稳地,过普通人是生活的人是最好的。
既然她不想要做魔法师,那血凌也就没有必要把她当作威胁处理掉了。
这算是同情吗?
血凌不知道,她对于同情之类的感情还没有完全理解,如果同情是出于对弱者的慈悲而做出的为别自身利益的行为的话或许这就是吧。
毕竟那个孩子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没有人能知道,也没人能保证她就绝对不会成为血凌的敌人。
以前的血凌就曾经因为一个有术式拆解天赋的孩子可能成为自己的敌人而把他杀了,但是现在血凌已经变了。
说来,那是多久之前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