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明对这里非常熟悉,连宏赐堡的守军跟他也打着招呼、开着玩笑。
林凌启觉得段思明的交际能力非常强,窝在代王府,实在屈才了。
因打扮成商人模样,他没有跟段思明进入宏赐堡,而是呆在马车上。
不多会,段思明回来,又往北行。
经过一天行走,终于来到绥虏堡。
绥虏堡离外长城绥虏口约两公里,其东北方向约一公里处是镇羌堡,西北一公里处是四城堡。三座堡垒呈倒品字形,与绥虏口构成第一条防线。
夜幕降临,绥虏堡附近的村落,稀稀拉拉的灯光亮起,昏黄的灯光将夜幕衬得更加暗淡。
段思明已经到绥虏堡内,给林凌启准备出关文书。
林凌启找来些枯木,烧起一堆篝火,烤着肉干、面饼,并煮壶茶水。
朱素嫃对野外显得兴奋而又敬畏,帮忙添着柴火。抱出一张貂皮铺在地上,招呼林凌启一并坐下。
月亮缓缓升起,皎洁的月光水银泻地般,大地象铺上一层白沙。
风有些大,呼呼地刮着。
林凌启撕下一块烤熟的肉,涂抹上些许食盐,递给朱素嫃。
朱素嫃尝了口,觉得异常鲜嫩,只是沾上些沙土,显得美中不足,转手递给林凌启说:“你吃吧,我吃些干粮就行。”
一天下来,彼此间没有隔阂,林凌启也不介意她吃过,大大咬上一口,咀嚼着说:“公主,你不要太精贵,老是吃干粮,体力会跟不上的。”
朱素嫃掰了一小块面饼,放到嘴里说:“我说你不要老是叫我公主,这样会露馅的。”
听她口吻,好像是老江湖似的。
林凌启笑起来:“现在不是没外人吗?”
“没外人也不行。对了,你好像对那段思明有些提防?”
林凌启几口吃完羊肉,觉得口齿生香,不知是不是沾上朱素嫃口水的缘故。
他抱着脑袋仰躺着,骑着二郎腿说:“也不是提防,你的身份一旦泄露,段思明知道我跟你睡了一晚,这消息如果传到皇上耳朵里,那我吃饭的家伙不是要搬家了。”
不知离火堆太近还是怎么的,朱素嫃的脸烫得厉害,嗔怒状说:“谁跟你睡了一晚?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犯。”
“好好,算我失言,我自罚一杯。”
林凌启一轱辘起来,倒了杯酒来,轻轻尝上一口:“对了,我们这样出关做生意,别人问我们是什么关系,该怎样回答?”
这个问题从早上到现在,林凌启还是没想到合适的借口。
说兄妹吧,不敢高攀。说夫妻吧,占人便宜。
哎!朱素嫃的身份太特殊,不好瞎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