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这些有用吗?还是先对付一晚再说。
林凌启走到床边,将床铺整理一下,又取来个鸳鸯枕头,放到床边的木榻上,仰面躺下说:“你睡床上,我睡下面。明天一早我送你去锦衣卫那里,我另外有要事要办。”
朱素嫃知道他出不去,心中忐忑不安。长这么大,还头一回跟一个男人睡同一间屋。幸好不是同一张床,不然丢死人了。
她小心翼翼的跨过林凌启,钻进被窝,连衣服也不脱掉,只觉得心中惶惶不安。
林凌启也心神不定,朱素嫃那股幽幽的处子之香,连续不断传到鼻孔里。
她娇艳欲滴的容貌,她的婀娜多姿的身材,具有曼妙曲线的胸部,对他来说,都具有无比强大的杀伤力。
离开如烟已五个多月,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无疑是种煎熬。而朱素嫃却睡在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她每转动一下发出的声音,都是一种诱惑、一种考验。
他只觉得喉咙干得很,连唾沫都咽不下去,急需某种液体来解渴。
朱素嫃双手紧紧拽着被子,生怕林凌启钻进来。过了会儿没有动静,心头稍安,却有点失落感升上来。
忽然林凌启一个轱辘爬起来,朱素嫃的心猛的一紧,双手紧紧护在胸前,生怕他扑来。
林凌启不敢看她一眼,怕自己真会控制不住。几步走到桌旁,咕噜咕噜灌了壶茶,那种焦躁不安的感觉才被压下去。
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睡着,一觉醒来,屋里红烛已经燃尽,桌上流淌下一大滩红色的烛油。
朱素嫃早已醒来,或者说根本没睡,正坐在小桌旁发呆。
见他醒来,尴尬的笑了下:“你醒了。”
林凌启见身上盖着条被子,想必是朱素嫃帮自己盖的,心头忽升暖意,觉得她还蛮体贴的。
起来整理一下,门被打开,老鸨与段思明进来。
林凌启看到老鸨就火冒三丈,指着骂:“你个泼妇,锁门干嘛?”
老鸨见两人神色憔悴,以为激战一夜,笑嘻嘻地说:“官爷,这小妮子太过顽劣,我怕你折腾累了,她偷偷跑走,所以才…嘻嘻嘻…”
段思明也笑了,昨天还再三推辞,现在只怕走路都站不稳了。不过这女子的确美丽,自己走过不少地方,从没见过这般美貌的女子,便宜林凌启了!
“大人,东西在下已经购得,都停发在外面。你是现在出发,还是先回客栈?”
大事要紧,以后再收拾老鸨。
林凌启忍了口气,随手掏出二十两银子给老鸨:“鸨母,这女子本官现在要带回去。”
二十两?象这女子,如果调教一番,起码上万两。占了便宜还打劫,你懂不懂规矩?
老鸨脸拉得老长,支吾着说:“官爷,不是我不肯,而是你的价钱太低了。”
‘啪’!
林凌启甩手就是潇洒的一耳光,本来还想饶她一回,没想到她自找上门来。
“鸨母,这是本官给你的住宿费。这姑娘本来就不是你们迎凤阁的,你还打算把她卖大价钱,小心本官抄了你的院子!”
老鸨捂着脸正要评理,却见段思明摇了摇头,只得叹气说:“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