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已经是从千户,但丘铁面并没提及自己分管哪些事务。而且五军都督府的人,到现在还没上门请自己这位八十万禁军教头。
马蹄声很清脆,‘嘀嗒嘀嗒’,在青石板路面上响个不停。
走了会儿,逐渐熟悉起来,两腿稍用力夹马腹,马儿小跑起来。
行人、店铺加速后退,柔情的春风一下子变得刁蛮,像过了七年之痒的妻子的唠叨声,直往耳朵里灌,根本不管你接不接受。
不过这种感觉蛮不错的,能埋怨的女人,说明她在关心你。能拉风的马儿,说明它能给你刺激。
但刺激总有限度,超过承受范围,就变得恐怖了。
这不,迎面飞速驰来几匹快马,占住了大半条道。
要是开车子,按照交通规则,林凌启可以靠右行驶,也可以打转向灯,提醒对方注意自己的行驶路线。
可是骑马就没这么讲究了,林凌启不知该往哪一边躲闪,见对方根本不降低速度,心中有些火了。
他娘的,你骑马,老子也骑马,怕你不成?我给你来个对对碰,看谁顶得过谁!
他咬咬牙,使劲抽马一鞭,大喊一声‘驾’。
彭涛买马的确有眼力,如果把普通马的爆发力比作一点六的排量,这匹马起码三点五以上。
‘昂’!
只听马儿嘶吼一声,猛得往前窜出去。林凌启只觉强烈的推背感由心底升起,双手紧抓住马鞍,将身子匍匐在马背上,差一点就要搂住马脖子了。
风象猛烈的西北风,马蹄声象骤雨打在芭蕉叶上,‘嗒嘀嗒’、‘嘀嘀哒’,声音越来越紧密。
眼看两马的距离不超过十来丈,旁边躲闪的人们发出惊叫声。
林凌启尽量把脑袋贴死马背,避免撞击时带来的伤害。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忽然把缰绳猛的一拉,那马狂吼一声,前腿离地,后腿直立,硬生生的将马拽住。
反手就是一鞭,打在林凌启的背上,叱咤着:“骑马不长眼呀!”
林凌启可没这么精湛的马术,跑出十来丈才把马带住。
无缘无故挨了一马鞭,心中自然有气,兜回去正要质问,却发现对方居然是穿着男装的柔善公主。
他娘的,一鞭子白挨了!
朱素嫃眼睛红红的,不知是沙子进了眼,还是刚刚哭过。
她见是林凌启,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掠了下吹乱的鬓发,垂首说:“原来是林千户,本宫心情不好,举止不当,请你不要见怪!”
她的心情确实不好,今早父皇传唤她说,要将她许配给许从成。
她猜肯定是严嵩在父皇面前游说,不然昨天许从成败得那么惨,父皇怎么可能同意呢?
自懂事以来,只要她想要什么,除了天上的星星,没有一样不能得到满足的。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忧愁,什么叫烦恼。即便偶尔有些不快,拿宫女或者太监出气,一会儿就烟消云散。
但现在父皇要把她不喜欢的东西强加与她,她开始烦恼了。
她知道女孩子长大了是要嫁人的。
她知道嫁人后,就得和一个陌生的男子一起睡一张床,一起生儿育女,一起过日子。
她知道父皇的话就是命令,绝对不可以违背。
第二百七十六章 往鬼门关推(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