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躺椅上铺着厚实的棉被,林凌启悠闲的躺着,看着双方的打斗。
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和煦的春风吹拂着衣襟,惬意之极。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转头一看,却是丘铁面来了。
丘铁面纵马来到林凌启面前,喘着粗气说:“林百户,你倒悠哉,可把本官给累坏了!”
林凌启忙站起来,招呼村民们给丘铁面一行人端茶倒水,同时叫栗伟他们原地休息,笑嘻嘻地说:“大人,卑职好像没什么事让你受累呀?”
丘铁面眼一瞪说:“还说没有?都督派本官来通知你,本官转遍了整个西山,才在这鸟不拉屎……”
说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脸上有滩温热的东西,伸手一摸,却是鸟屎。
“哈哈哈…”
林凌启大笑起来:“春天到了,小草发芽了,燕子回来了,丘大人中奖了!”
两人虽是上下级关系,但经过一路同行,关系非比寻常,言语间没有什么拘束。
丘铁面看着他嚣张的样子,又气又急,随手将鸟屎往马背上一蹭:“你别高兴!看你还能得意几天。都督大人传令,三月二十五那天,你带你本部人马,赶到午门外与许从成比武。”
林凌启一怔。
锦衣卫私下约架属于违禁,陆炳要求到午门,这不是张扬丑事吗?万一被朱厚熜知道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怎么样?怕了吧!本官告诉你,这次皇上要亲自观战,你得拿出十二分本事来。”
朱厚熜观战?这也太夸张了吧!
林凌启就像一个草根歌手,被告知上春节联欢晚会一般,一时间懵了。
丘铁面最看不惯他张狂的样子,最喜欢他哑口无言的模样,见他呆呆的模样,心底舒坦多了。
“你的人训练得怎么样?许从成那小子,这阵子天天叫他的下属,抱着石碾子绕城走。本官估计你够呛啊!”
林凌启翻了翻白眼说:“我们是打架,不是比力气,你当我们是牛呀!”
“好好,你不是牛。来,叫你的人给本官瞧瞧,看看能不能打过许从成。”
玩笑归玩笑,丘铁面对林凌启其实蛮关心的,生怕他输给许从成。
不过想赢那就太难了,林凌启这百户的人,是千户中最无能的,而许从成的人则是顶尖,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希望林凌启不要输得太惨,给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
林凌启狡黠一笑:“大人,这又不是选美,哪能用眼睛看得出来。”
你个小傻瓜,不用眼睛看,难道用pi眼看不成。
丘铁面没好气地说:“本官带兵多年,多少也有些经验。哪里需要改进的,本官帮你指出来。你知道吗?听说皇上说了,谁要是赢了,就把柔善公主嫁给谁。你小子给本官长点脸,争取把公主娶回来。”
他的听说有点离谱。
朱厚熜曾私下对严嵩说,许从成要是赢了,就把女儿嫁给他。而不是谁赢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