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真香!”
三个字刚从齿间吐出,朱素嫃不知怎么的,俏脸有些发烫。从小到大,她可从来没有对一个男子说褒奖之词,不脸红才怪。
而且她心底冒充一个荒唐的想法,要是有个爱自己的男子,天天为自己烧饭煮茶,那该多好呀!
徐文长看着林凌启泡茶,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茶香,顿时口舌生津,多么希望替自己也斟上一杯。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种奢求,林凌启不可能让自己与公主同饮一壶茶。看到公主喉间微微一动,猛咽口口水,真香!
张居正暗暗诧异。通过与徐文长的交流,了解到林凌启不少事情,知道这年轻人的能力非凡。不过见他这般泡茶,真怀疑这世上还有没有他不能做到的事情。
朱素嫃心情好到极点,取出一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说:“林百户,这是茶钱与马…”
她稍停顿下,觉得喝茶跟马桶混为一谈,未免太过粗俗,改口说:“这是本宫赏给你的,以后有空,本宫还想尝尝你亲手泡制的茶。”
公主出手蛮阔绰的嘛!一只马桶三百两,一杯茶二百两,要是开茶馆的话,那不是发大财了!可惜我林凌启不是贪财奴,小姑娘的钱一概不收。
林凌启微笑的说:“能得殿下的褒奖,微臣受之有愧,哪还敢收殿下的赏赐!殿下事务繁忙,要不……”
只能请她回去了。
要是她留下来用饭,再责怪别人做的饭菜不好吃,这不是自找麻烦吗?我会泡茶,可我做的菜,如烟是皱着眉头硬吞下去的,你吃得消吗?
“这…”
朱素嫃平白受一大礼,倒有些不好意思:“林百户,无功不受禄,你要不收钱,本宫只好把东西留下。”
“哪里的话!殿下喜欢微臣的东西,这是微臣的荣幸。”
林凌启极力推辞着。
朱素嫃美目流转几下,忽笑着说:“林百户,平白收你的东西,本宫心中过意不去。要不这样,你如果有什么棘手的事,本宫可以帮你一把。”
一报还一报,听起来天公地道,其实朱素嫃不过想多与林凌启接触。如果钱货两清,似乎就没有碰头的机会了。
林凌启一心放在如烟身上,哪会猜到眼前这姑娘的心思。
暗想,我能有什么棘手的事?就算是有,你也不见得帮得上忙。除非我叫你不要嫁给许从成那王八蛋,可这事你又做不了主。
他正要推辞,忽看到张居正神色有异。
猛然想起,此刻张居正尚无职务,要等到明年才能再入翰林院。这般苦等,作为一名有才华有抱负的人,无疑是种煎熬。
要不替他谋求一个职务,只要不过分,料想朱素嫃不会拒绝。不过让他干什么好呢?
林凌启思索一下,反正张居正迟早都是朱载垕的老师,何不帮他一步到位。
如果经过张居正长时间谆谆教导,朱载垕或许能避免沉迷媚药,不至于英年早逝,对大明起到非凡的作用。
他斟酌语句说:“殿下,微臣的好友徐文长与张太岳张大人结交,关系甚厚。而张大人才华横溢、少年成名,因前几年得病告假回乡,现病体得愈回京城。因至今尚未授职,微臣想请殿下在圣上面前推荐一下,让他去给裕王侍讲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