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跑步训练开始,林凌启总是拿着一根细木棍,象赶鸭子似的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对掉队的、偷懒的、装死的,毫不留情的抽打,打到抱头鼠窜为止。
渐渐的,大家已经不需要他的督促,自动自发的跑到终点。即便跑不动,也不会坐下、躺下,硬挨也要挨过去。
林凌启从来没有对跑最后面的人训斥,只是鼓舞加油。
现在猛然间提出比赛,是不是意味着那些跑步较差的人要受到处罚?
果不其然,林凌启取来个包裹,拿出好几锭纹银,朗声说:“大家训练多日,本官想看看大家到底多少成效。本官宣布,这次比赛第一名,一百两白银;第二名,五十两纹银;第三名,三十两纹银。比赛结束,立马发放。”
“喔……”
锦衣卫们兴奋的高喊,同时把目光投向李仲平,均带着羡慕。
李仲平虽然是个刺头,经林凌启驯服后,忽然换了个人似的。
跑步,他总是冲在最前面;蛙跳,他总比别人多跳近百米;爬山,他第一个到山顶;俯卧撑,他一定要比旁人多二十个……
总之,他就是这百户所里的标兵。
为此,林凌启让他暂时担任总旗一职,把石镇那总旗下属交给他管理。
知错能改、努力进取的人,林凌启是不会让他埋没的。
李仲平头不动、眼不斜,笔直站立着喊:“谢谢大人赏赐!”
仿佛一百两银子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了。
林凌启差点想踹他一脚,他娘的你太嚣张了!
不过人家有嚣张的资本,林凌启巴不得所有人都这般嚣张。这种嚣张,就是自信!
他接着说:“有奖必有罚,这次比赛倒数三名,罚做一百个深蹲。”
哇!两百个。
深蹲也是锦衣卫们的必训科目,到目前为止,大部分人都能做一百六七十个,象李仲平这等异类,二百五不成问题。
但对某几人,比如说是栗伟,好像从没做到一百。而且他跑步成绩非常稳定,从没让人‘抢走’倒数第一的位置。
近十几天来,不知是因为害臊还是怎么的,人家跑步他爬坡,人家爬坡他深蹲,总之就是不是一个步调。
不知栗伟会不会参加比赛,如果参加的话……
锦衣卫们除几个自我感觉较差的人,均看着栗伟,脸上带着同情。
总旗大人,你还是免了吧,省的丢人现眼。
栗伟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涨红着脸说:“大人,卑职跟他们一起比比。”
你比什么比,这不是找虐吗?
林凌启知道他在暗中训练,至于练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如果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将不利于以后指挥。
本想拒绝,但看着他双眼充满恳求,不禁踌躇一下。只得说:“那好,大家到我们跑步的道上,活动一下身体,准备比赛。”
一条白石灰线旁,锦衣卫们不时跳跃着,只等林凌启一声令下,就象箭一般飞出去。
由于人员众多,跑道不够开阔,不可能同一时间跑出起点线。不过这次比赛路程接近十公里,如果刚出发耽误几十秒时间,对这么长的距离来说,没有什么差距。
“出发!”
‘喔!’
李仲平怪叫一声,飞一般跑出去,一下就拉开与后面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