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眼神看着有点熟悉,好像哪里见过似的。
对了,还有那个小太监,长的实在太俊俏的,若是个姑娘家,不知要迷死多少人哪!
咦!他的胸部怎么鼓鼓的,难道是……
那小太监象是被他瞧得不好意思,一张脸顿时红了,‘呸’的一声转过了脸。
刹那间,林凌启明白了。
他猜的一点都没错,那男子正是当今圣上朱厚熜,小太监则是柔善公子朱素嫃。
为了忽悠父皇一起来大理寺,朱素嫃花了不少口水做思想工作。什么天子微服私访体察民情等等,终于把朱厚熜说动了。
不过当时的化妆技术远不能与后世相比,朱厚熜又不喜欢把脸涂抹的乱七八糟,最后只得贴几张跌打损伤膏药糊弄一下。不过这些膏药气味太重,脸上又紧绷绷的,好不难受。
哎!为了看场官司,真是委屈自己了。人家坐着我站,自己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啊!
朱厚熜按住黄锦的肩膀,示意让他坐下,千万不能露陷。若是让天下人知道皇上扮成这副模样,那还怎么治国呀!
几个差人满脸煞气的走来,一把扭住林凌启的胳膊,伸手解他的腰带,嘴里嚷嚷着:“老实点!”
去你娘的,你们要扒我裤子,还叫我老实点,你当我是青楼卖身的!
林凌启一下推开他们,朗声说:“几位大人,你们口口声声说下官诬陷丁鹏飞,请问下官诬陷他什么?皇上吩咐你们用刑,可没叫你们滥用。”
朱厚熜不禁点了点头,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用刑,你们是审案还是套口供呀?
“这个…这个…”
若是一盏茶功夫前,方继伦等人哪会理会林凌启的辩解,可现在黄锦在这里,若是滥用刑罚的话,怕他跑回去打小报告,划不来!
丁鹏飞已经知道黄锦的身份,心中不知是气还是嫉妒。
林凌启何德何能,居然有当朝权势数一数二的大太监给其撑腰,真是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哼!管你呢!我岳父的座师乃是当朝内阁首辅严大人,难道还怕你个死太监!
他站起来,起得太急了,身子忽有点晃动,忙扶住椅把说:“各位大人,林凌启曾借小生家银两不还,小生诉诸于官府,故而彼此不和。
去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吴县城绸缎铺掌柜陈知礼的爱女落水身亡,林凌启不知从哪里找来两张纸笺,说小生与陈婉儿有私情,这纸笺是小生送与她的求情书。
天地良心,小生早已与苏州府知府千金定下婚事,从不曾有此邪念。这倒也罢了,反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任他闲言碎语,小生只要问心无愧。
谁知小生成婚当日,林凌启赶来,说小生于十一月二十五日晚,诱陈婉儿至城中济民井旁,用鹅卵石砸死其,并抛尸于井边的池塘之中。
各位大人,小生从小攻读,并习武,以图将来能报国安民。别看小生现在禁不弱风,但臂力手劲极大,那天在吴县县衙,小生用鹅卵石,当场砸碎一犬脑袋,若是砸陈婉儿这等弱女子头上,她的脑袋只怕半个陷进去了。
林凌启,你在离吴县之前,曾携带验尸仵作之记录,你拿出来让各位大人瞧瞧,陈婉儿脑袋是否完好无损。你把纸笺拿出来,看看我的笔迹是否与纸笺上的笔迹对得上。
各位大人,小生婚礼被他捣乱,又被抓进县衙,弄得名声扫地、焦头烂额。幸好小生确系无辜,幸好小生的岳父是位知府。若小生不过一介布衣,早被林凌启害死在大牢之中。请大人为小生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