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并没揭破这个秘密,对于那姑娘偶尔的提问,他总是细细作答,卖弄一下才华。一天,懵懵懂懂的书斋主人不小心触碰到那姑娘的胸部,那姑娘感到羞涩,转身就走。”
大厅中安安静静,众人均抬头望着林凌启,听他讲述着。
苏州府来的人或许听得饶有兴致,但吴县的人却暗暗心惊。他们均有一种预感,这个举人应该指的是丁鹏飞,而那个姑娘,估计就是林凌启旁边陈知礼的女儿。
蒋敬礼的脸瞬间通红,那触电般的感觉至今难忘,但伊人已逝,自己也坐了会冤狱,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能品味。
丁鹏飞一直没有说话,嘴角挂着一丝阴沉的笑容。
林凌启接着说:“书斋主人原以为那姑娘一去不返,不想过了约摸一个月,姑娘又来了。这回她不再掩饰,换上了女装。这姑娘极其俏丽,身材窈窕,秀丽雅致,宛如一朵出水芙蓉出现在众人面前……”
“林大人,你说这姑娘这么漂亮,不知比不比得上令夫人?”
“依愚兄愚见,应该比不上。林夫人可是以前畅春院的花魁,多少人愿意成为她石榴裙下之臣。有一回,愚兄有幸与林夫人同席,摸了下她的小手,愚兄足足有一个月没有洗那只手。”
“不知张兄为何不洗手呢?”
“贤弟有所不知,愚兄用这手,时而摸摸脸,时而轻抚胸膛,时而摸摸下……哈哈哈!那感觉真够销魂,宛如林夫人在抚摸愚兄一般。”
在离尚维持不远的一桌酒席上,两个头戴儒巾的书生肆无忌惮的高声畅谈。
他们是丁鹏飞的死党,借故羞辱林凌启一番。
周边人见林凌启脸色越来越青,好几个想附会的文人,却不敢发出片言只语。
如果调侃林凌启本人,他或许一笑了之,但是侮辱如烟,那只能让对方自取其辱。
曹达明按耐不住了,他奶奶的,敢说我大嫂家你们不想活了!
他带衙役冲过去,将这两人从酒席上拽出来,拳打脚踢一顿猛揍。
这两人刚过嘴瘾,什么事还没搞清楚,雨点般的拳头落到身上,被打得连连嚎叫,就象过年时被宰的猪一般。
尚维持见他们在自己眼皮底下动手,那自己颜面何在!
转向吴敬琏呵斥:“吴大人,你也是读书人出身,难道就纵容手下对文人下毒手吗?”
吴敬琏忙起身作揖说:“大人教训得是,下官失职了。”
众人见吴敬琏示弱,均想,有尚维持在此,林凌启再有什么证据,只怕也难达到目的。
好些文人纷纷叫嚷起来,替挨打两人打抱不平。
曹达明等人松开手,恨恨瞪着尚维持。
他奶奶的你耳聋了!你没听到这两家伙在说什么吗?你们读书人的礼义廉耻呢!
这两文人眼睛打成熊猫眼,鼻血长流,好几颗牙不翼而飞,心中极为愤怒,跑到吴敬琏跟前说:“知县大人,请你严惩凶手!”
丁鹏飞也站起来说:“吴大人,这些人亵渎斯文,必须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