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维持脸呈恼怒之色,没好气地说:“吴县之案自有吴县知县审理,本官是来送小女成亲,不是来替你审案的。”
“这么说大人不插手此事喽?”
林凌启笑了下说:“这样也好,免得你处在当中尴尬。吴大人,麻烦你叫人过来,将凶犯丁鹏飞逮捕。”
此言一出,大厅里鼓噪起来。
在场的人均知林凌启此来定有目的,没想到是来抓人的,而且所抓之人竟然是新郎官,这太骇人听闻了吧!
好些丁鹏飞的同窗纷纷站起来,对林凌启怒言相斥。
唯独唐谷裕、蒋敬礼默不作声,他们知道林凌启一直在追查陈婉儿之死,没想到凶手是丁鹏飞,心中均起波澜,暗疑是不是搞错了。
吴敬涟也是诧异,他不知道林凌启是否查到实证,即便有真实证据,在尚维持面前抓人,也确实为难。不过大哥说话了,自己哪能不支持呢?拼着乌纱帽不要,也要搏一下。
他示意同桌的县尉去调人,县尉吓得战战兢兢,缩着脖子当没看到。
吴敬琏大怒,亲自跑出去调人。
陈知礼见林凌启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动真格了,心中不禁慌张。
丁鹏飞跟女儿向无往来,凶手怎么可能是他呢?
他拽拽林凌启的衣角,希望其不要犯错。
丁鹏飞脸色变得铁青,忽然狂笑起来说:“林凌启,你我有仇,在场人均知。你假公济私、信口雌黄来诬陷我,我也不怕。不过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不想节外生枝。你现在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然……”
“不然怎么样?”
林凌启轻蔑的看他一眼说:“丁鹏飞,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隐蔽,可以瞒过任何人,告诉你,你错了!任何一只狡猾的狐狸,都逃不过猎人的眼睛。”
“够了!”
‘啪’的一声响,尚维持满脸怒容,猛的一拍桌子,暴喝一声说:“林凌启,你不要得寸进尺,本官忍你一次,可不会忍十次百次。你给本官滚!”
他一发怒,外面护送新娘的两桌军士匆匆跑进来,将林凌启团团围住。
“别不识好歹了,赶快走吧!”
“不要死皮赖脸留在这里,影响我们喝酒的心情!”
一些与丁鹏飞相交特好的文人纷纷叫嚷起来,嘲讽声响彻一片。
陈知礼心底发紧,忙拉林凌启说:“林大人,我们走吧!犯不着跟他们计较。”
“再不滚给本官打出去!”
尚维持见林凌启不为所动,心头怒火更炽,挥手让军士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