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个似通不通的理由,闪身进入里屋。
陈婉儿的卧室比起外间来得宽敞许多,除一般家具外,还有一口书架。
屋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没有杂乱现象,连被褥也不曾打开,估计那晚陈婉儿坐等至三更。
林凌启环视一周,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绳子,便随手掀开被褥下的垫被。
陈知礼忙制止说:“林大人,婉儿不要把坠子放底下,你们还是在梳妆台找找吧!”
对呀!假设凶手曾送陈婉儿什么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自己可以将首饰带到金银首饰铺,查找购买人就行了。象首饰铺一般都做登记,且陈婉儿与凶手相处时间不会超过半年,一查就查到了。
他不禁兴奋起来,大步走到婵儿的前头,把梳妆台的几个抽屉全部打开。
大户人家的女儿真不一样,抽屉里除去胭脂水粉外,尽是首饰。有珍珠项链、黄金项链、头饰、耳环,甚至还有长命锁之类的。
这么多首饰让林凌启眼花缭乱,猜不出那一件是那凶手送的。
他想了想说:“陈员外,令爱不曾说送婵儿那一件首饰。本官寻思,如果是你给她买的,她应该不会送给婵儿,估计是她私底下买的。你姑且过来认一认,除开你买的,余下的让婵儿挑一件吧!”
他的思路很明确,这么多首饰,陈婉儿应该不会再去购买。只要把陈知礼送她的除外,剩余的就是凶手送的。
陈知礼不知是计,过来拿起长命锁说:“这长命锁是婉儿周岁时老夫送与她的,本想让她长命百岁,不想……唉!”
“这项链是她母亲给她买,那年她才八岁,戴着项链高兴得睡不着觉了。”
“这金钗是她十五岁那年买的,都说及笄之年,女孩子家应该有件头饰,她母亲不在了,老夫亲自上首饰铺定做的。”
……
陈知礼一件一件辨认,拿一件说起一件往事,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哽咽了,浑浊的泪水挂满脸庞。
林凌启看着有点心酸,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逼他回忆起往事,这不是往他胸口捅刀子吗?
不,不残忍!只要把杀害陈婉儿的凶手绳之以法,就是对他最好的交代。
首饰一件一件从陈知礼手中经过,每一件首饰都有它的来历。最后一件从他手中落下,林凌启失望了。
这么多首饰,居然都是陈知礼买的,凶手没有送哪怕一颗金豆,真他娘的抠!
哎!首饰没送,衣物之类就更不会送了。难道凶手是铁公鸡,一毛不拔?那陈婉儿怎么会看上这人呢?
哦!一定是投其所好。
林凌启把目光转向书架,只见上面放着些书籍,走近一看,无非是些诗词歌赋。随手翻动几本,忽见一本极薄的册子。
他心中一动,转过身挡住陈知礼的视线,偷偷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