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岗了!
幸亏没做对不起她的事,不然真不好交代。
林凌启抚摸着她的秀发说:“城里出了一起命案,为夫基本探明真相,正派人抓凶手。本打算等案件告破之后再回来,这不想你了吗,就先回来一趟,等人抓住以后再去审理。”
“哦!那凶手是谁呀?”
如烟每天与张云洁整理繁琐的账务,不免感到单调。现听到有案子,顿时感觉兴奋,直起身来询问。
林凌启见她红艳艳的肚兜下波涛汹涌,露在外面的肌肤宛如白玉,又有点性致勃勃。一把抱住她搂在胸口,细声说:“这人说出来你也知道,是丁家大儿子丁鹏杰。他与小曹未婚妻有那层关系,那女的还怀了孕。他怕事迹败露,故而杀她抛入池塘。现在不知道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为夫差人到各处查访。”
如烟轻笑一声说:“相公,何必那么麻烦呢!丁鹏飞大婚在即,据说他父亲大肆铺张,要超过我们的排场。到时候丁鹏杰还不得现身,你不妨来个守株待兔。”
丁家乃丁家庄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丁鹏飞又是举人,在周边一带显赫无比。可惜出了个林凌启,把他们的风头抢尽。丁茂生丢不起这个人,放言说,一定要把丁鹏飞的婚礼,操办得红红火火,让全吴县人都知道,丁家仍然高出林家一头。
象这种场合,什么亲朋好友、四方邻居,丁家肯定不会遗漏。那么作为丁家长子的丁鹏杰,势必要出面招待来客。倘若象缩头乌龟躲起来,非但旁人要指指点点,丁茂生也不会饶他。
今日已经是腊月初七,离初八只有一天时间。如果自己派人潜伏在丁家四周,丁鹏杰不是手到擒来吗?
林凌启大喜,抱着如烟连亲几下说:“娘子好主意!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为夫怎么奖赏你呢?”
他转了转眼珠子,附到如烟耳边轻语几句。
如烟脸羞的通红,垂首说:“不要啦!我手还有点酸呢!”
林凌启邪邪笑了几声,说:“那你嘴酸不酸?”
“不酸。”
如烟不明就里,随口回答一句。
“那就行了。”
……
“嗯嗯嗯!你好坏呀!”
“特殊时期,特殊方法,娘子你就迁就为夫一回吧!”
“嘻嘻嘻!相公,我手不酸了。”
“你个坏丫头!”
一时间,室内春意盎然。
次日起床,林凌启精神饱满,绕着院子跑上几十圈,汗水淋漓。在如烟的服侍下,洗了个热水澡,周身通泰。
处理完一些锁事,已快到午时,曹达明与婵儿忽然到来。
前几日曹达明精神萎靡,犹如生了场大病,让林凌启担心不已,但不知怎么劝解。现见他神色虽有颓废,比起前几日却好多了,不禁心底一宽。
治疗感情伤害,时间是一帖良药,只是见效慢一些,一年半载都不一定。曹达明显然是个异类,短短这么几天,就从陈婉儿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林凌启十分高兴,拍拍他的肩膀想说几句,却没有合适的词,便指着婵儿说:“如烟,她就是我说的婵儿。”
曹达明附到婵儿耳际边悄声说:“她是我大哥的夫人。”
婵儿会意,款款作揖说:“见过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