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开房不象后世,身份证一掏直接完事,肯定要登记盘问。一套程序下来,所剩时间就不多了。再加上宽衣解带,难不成丁鹏杰是快枪手。
思虑一番,林凌启觉得他们在外面开房间的概率几乎为零。那他们是在哪里办这事的?
济民井旁竹林?
那里确实是情人约会的绝佳地方,可是说是约会,不过偷偷互看几眼,或者乘人不注意,拉个手聊几句,再想进一步,那绝对不可能。
即便周边空无一人,要陈婉儿褪下衣裳撅起屁股,可能吗?
林凌启摇了摇头,说:“婵儿姑娘,到了晚上,你可曾听到你家小姐屋里有异响?”
婵儿刹那间脸儿红得象落日时的红霞,双手搅着衣裳,不敢回答。
婵儿睡在陈婉儿的外房,好几次夜深人静之时,听到一种难以描述、令人血脉偾张的喘息声,还有轻微的吱咯声。
婵儿虽未经人事,但她已十六岁了,已经能分辨这种声音。
不用她回答,从她的表情,林凌启已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脑补一下偷情的经过,陈婉儿住二楼,与丁鹏杰仅隔一条胡同。到了夜深之际,人迹罕无,陈婉儿打开窗户,丢下一根绳子。等候在外面的丁鹏杰顺着绳子攀上二楼,而后郎情妾意相溶。
对,应该是这样。假设偷情者是蒋敬礼,像他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未必能爬上去,而陈婉儿又不是天生神力,能将他提上来。只有丁鹏杰这般孔武有力之人,才具备这个能力。
如此看来,蒋敬礼没有说谎,丁鹏杰就是那个奸夫,也是凶手。现在得立马将其捉拿归案。
林凌启辞别婵儿,立即赶到县衙,吩咐吴敬涟派遣捕快,前去拘捕丁鹏杰。
不大一会儿,带领捕快的县尉回来禀告,丁鹏杰住处空无一人,向周边打听,也不知其下落。
林凌启暗思,丁鹏飞婚事就快到了,可能丁鹏杰回乡下去了。
他便让县尉领人赶去丁家庄抓人。
这本是曹达明的差事,要跑这么远的路,县尉多少有点抵触。但想到丁家家财丰厚,若抓住丁鹏杰,丁家肯定会塞钱要求照顾。油水能捞一笔,又能给林凌启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等县尉带人出发,林凌启让吴敬涟吩咐下去,给蒋敬礼送上一床被褥,并改善伙食。这么冷的天,千万不能让他得病。
至于蒋母,林凌启一开始就没为难,安置在二堂西侧的空余厢房内。除约束她的行动自由,其它方面一概满足。
到了傍晚,县尉带一干人垂头丧气的回来。
人没抓到,油水没捞着,此行一无所获,能不沮丧吗?
林凌启不禁一愣,随即释然。
昨天押蒋敬礼母子回吴县,多少有点风声传出去。丁鹏杰一定听到什么,怕蒋敬礼招供,所以潜逃或者藏匿。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的愚蠢之举,进一步证明他就是凶手。
林凌启立马让吴敬涟差人绘制丁鹏杰的画像,张贴到四处城门,悬赏缉拿。
几天过去,丁鹏杰象人间蒸发似的,没有半点踪迹。
第二百零三章 丁鹏杰失踪(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