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维持为了避嫌,远远站到一旁,见此情景,也忍不住走过来观看。稍看一会,脸色突变,嘴里发出‘咦’的一声。
丁鹏飞心儿狂跳,生怕任环说这画是林凌启的。这样不仅不能治林凌启的罪,还把心爱之物拱手相让,自己还落个诬告的罪名。
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这句话最能表达丁鹏飞此时的心境。蒋敬礼啊蒋敬礼,你为什么说是虫蛀呢?你不能说是火烧的吗?
蒋敬礼也埋怨不已,丁凌览呀丁凌览,你怎么不给我提示一下呢?非要我出这般丑!
林凌启神色坦然,平静的看着任环。
任环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会,良久才说:“该画完好无损,没有什么小孔。”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唯一的证物,居然是无主之画,这……这也太妖异了吧!
林凌启暗笑不已,脸上却作诧异之色:“这么说来,曹达明抢夺蒋敬礼的画,就根本不成立,那本官的画跑到哪里去了?曹达明,你一五一十把当日的经过讲一遍,是不是把本官的画遗漏在蒋家?或者你私吞了?”
私吞个毛线。你什么时候让我去修补画了?大哥,你别逗了,我小心脏受不了。
曹达明知道已经逃过一劫,心境顿时放松,趁机腹诽几句,笑着说:“回禀大人,小人与蒋敬礼有间隙,那天早上便带人赶上门去教训他。当时他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到小人来了,忙起身就跑。跑了没几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小人便上前……”
一个趔趄?
蒋家院子非常平坦,他怎么会一个趔趄呢?是他身体虚弱的缘故,还是另有隐情?
林凌启忽然联想到一件事,忙打断曹达明的话,追问:“蒋敬礼好端端的,怎么会摔倒,是不是他腿脚不方便?”
曹达明惊异的看着林凌启,心想:大哥究竟是人还是神?他怎么会知道蒋敬礼腿脚不方便呢?难道那天他躲在外面看着?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产生一般怨气。大哥,真有你的,我被丁鹏飞这小子按住暴打,你为什么不出手相救呢?还闹出这种幺蛾子的事来。
他不满的说:“我怎么知道他腿脚方不方便,只看到他跑起来一瘸一瘸的,而后摔倒了。或许是他腿麻了吧?”
一瘸一瘸?
林凌启意识到自己疏忽一个极其重要的线索。
昨天因曹达明之事求丁鹏杰,结果被拒绝。而后请陈知礼作证,又被推辞,心情极为糟糕。且又因陈知礼与其妾室杨氏发生争吵,闹得头昏脑涨,无心辨查其中含义。现在,杨氏的话清清楚楚响在耳边。
“陈老爷,你女儿有脸做出那等事来,难道我就没脸说吗?要不是我发现她的情况,只怕到来明年,你未出阁的大姑娘,要给你生个胖娃娃了!现在也好,一了百了,给你保住了这张老脸。”
从这话可得知,陈婉儿已经有了身孕,进而可知,陈婉儿腹部臃肿,并非喝了大量的水,而是因为怀孕。落水后而不喝水,除非是死人,也就是说,陈婉儿是被人杀害的。难怪她没有溺水者临死时的挣扎姿势。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凶手浮现(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