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
阮豫谦支吾着,想不到林凌启抛出杀手锏,这让他有点措不及防,大冬天急出头汗来。
他慌慌张张抹了下额头说:“林大人,请再给小民几天时间考虑。”
“好吧,本官再给你三天时间,在这三天内,本官绝不敢其他酒楼碰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一旦三天一过,你还没有明确答复,那你就没机会了!”
“是是是,小民不会让大人久等的。”
阮豫谦连连应承着,这次谈判可谓是失败到家,非但没有取得半点进展,还被林凌启将了一军。
哎!都说林凌启办案厉害,想不到生意场上也不逊色,委实不是对手呀!
林凌启端起茶杯说:“阮掌柜,如果没有别的事,你且回去打理生意吧!”
“是是。”阮豫谦拱手作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的停下来,回身说:“林大人,这几天你可曾去县城?”
“没有啊!怎么了?”
林凌启有些奇怪,阮豫谦怎么问这般没头没脑的话。眼下要处理的事务不少,哪有空去县城。
莫不是想请我喝酒,借机融通一下?
开玩笑,成千上万两的银子,区区一顿饭想摆平,你以为我是公务员,谈的项目是国家的?这可是我自己的家当。
“哦!是这样的,听说县衙曹达明曹捕头出事了。”
什么,小曹出事了!
林凌启差点跳起来。
陈婉儿死后,曹达明悲伤过度,难道想不开追随陈婉儿而去?
不会的,小曹不会干这种傻事的。
他强使自己镇定下来,喝口茶来掩饰一下慌张的心情,不料却呛着了,连声咳嗽。
一旁的赵守正忙拍拍他的后背说:“林大人,悠着点!”
林凌启点了点头说:“阮掌柜,你有话直说,别说半句藏半句的。”
“好,好。林大人,听说昨天曹捕头去找杏花巷的蒋敬礼蒋举人,并把他暴打一顿,于是有人告到苏州府衙。昨天傍晚,苏州府来人,把曹捕头抓走了。”